个漂亮的侍妾用用。偶尔尝一尝便丢在一旁。
但是李见心,她“尝”不够。
华琼英向前,上半身和李见心后背贴合。
饱满的胸部贴上李见心的肩胛,下身也暂时停没了动作。她困惑回首。“姐姐?”
“心儿,你说,乾元能标记另外一个乾元么?”
李见心沉默。她们不是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么。每次腺体被咬
,松木味道岩浆似的侵
,叫她痛不欲生。
“姐姐可以尝试。”她回答过不可以,这
只是说典籍重有乾元间标记成功的记载,按着她兴致盎然地注
自己的气味。
她已经放弃反抗。
“真乖。”华琼英吹开遮蔽脖颈的细碎发丝。
含住软
吸吮舔舐,待那处充血搏动,颤颤巍巍突起一小块,缓慢而坚定地咬住,满满施力。
与此同时,塞在李见心身体力的灼热开始挺弄。
脖颈从酸胀到灼痛,不适感越来越剧烈,下身的快感却随着华琼英的动作越积越多。
李见心双手向后抱着华琼英的
,像一只被猛兽咬住脖颈的猎物,
中发出娇媚到沙哑的呻吟。
华琼英抽出微软的阳物,白浊顺着她的动作流出。李见心趴伏着双腿无意识地颤动几下,挤压出更多
体。
华琼英扒开花唇瞧了烂熟的
几眼,又觉蠢蠢欲动。
但是这
恐怕承受不住更多了。
她随便扯过一点布料丢在李见心身上,披了件外袍清洁去了。
她素来喜洁,用过李见心后自顾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至于被她“用”的李见心是什么感受,从不在她考量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