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失望。”陆凯明打断她，“你很好，比我想象中还好。”
他说的是真心话。秦雨柔的笨拙，她的紧张，她的小心翼翼，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动
。那不是技巧能替代的真诚。
两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等汗水渐渐
了，皮肤开始有些凉。
“要洗澡吗？”秦雨柔问。
“一起？”陆凯明看着她。
秦雨柔脸红了，但还是点了点
：“好。”
浴室里灯光柔和，水汽氤氲。陆凯明调好水温，牵着秦雨柔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的身体，洗去汗水，也洗去刚才的疲惫。
秦雨柔的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肩。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陆凯明挤了些洗发水，开始帮她洗。
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在她皮上轻轻按摩。秦雨柔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好像很会照顾。”她轻声说。
“这是第一次帮别洗。”陆凯明老实说。
秦雨柔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陆凯明笑了，“但感觉不坏。”
“那我以后常来？”秦雨柔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随时欢迎。”陆凯明低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
洗完，秦雨柔接过洗发水：“现在
到我了。”
她让陆凯明转过身，开始帮他洗背。她的手法很生疏，但很认真。当她的手指划过他背部的抓痕时，动作顿了一下。
“我抓伤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不疼。”陆凯明说，“而且……很
感。”
秦雨柔轻轻拍了他一下：“不正经。”
但她的动作更加温柔了。
她不仅帮他洗了背，还洗了发，甚至帮他涂了沐浴露。
两在小小的浴室里互相照顾，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
洗完澡，陆凯明用大浴巾裹住秦雨柔，把她抱出了浴室。秦雨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我可以自己走。”她小声抗议。
“我知道。”陆凯明抱着她走回卧室，“但我想抱你。”
他把秦雨柔放在床上，用浴巾仔细擦她的身体。
从发到脚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秦雨柔起初还有些害羞，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任由陆凯明照顾。
擦后，陆凯明打开秦雨柔的衣柜，找来一件大码的卡通睡衣给秦雨柔穿上。衣服很大，下摆遮到她的大腿，袖子长得需要卷好几圈。
“这件睡衣我上网买的，买大了忘记退货就留下了。”秦雨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像个偷穿大衣服的小
孩…”
“很可
。”陆凯明从背后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
镜子里映出两的身影……秦雨柔穿着宽大的睡衣，发湿漉漉的；陆凯明赤
着上身，双手环着她的腰。这画面温馨而亲密。
他们回到床上，相拥而卧。秦雨柔把靠在陆凯明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
画着圈。
“凯明，”她突然问，“我们这样……算是确定关系了吗？”
陆凯明沉默了几秒：“你想确定吗？”
“我想。”秦雨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是随便的。今晚做的这些事，我只想和认真对待的做。”
陆凯明心里涌起复杂的
绪。
他想起了林晓晓，想起了夏薇薇，想起了自己最初“试试看”的心态。
但此刻，抱着秦雨柔软软的身体，闻着她发上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香味，他突然觉得那些犹豫都不重要了。
“那我们就在一起。”他说，“认真地在一起。”
秦雨柔抬起，在月光下看着他：“真的？”
“真的。”陆凯明吻了吻她的鼻尖，“雨柔，我喜欢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觉到，和你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我想继续这种感觉。”
秦雨柔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凑上来，给了陆凯明一个
的吻。
“我也喜欢你。”她在唇间呢喃，“虽然你有时傻傻的，但很真诚。”
“我哪里傻了？”
“刚才紧张得手都在抖的是谁？”秦雨柔调侃道。
陆凯明脸一热：“那是……那是正常反应。”
“好好好，正常反应。”秦雨柔笑着钻进他怀里，“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陆凯明关掉床灯，只留下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他抱着秦雨柔，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前所未有地平静。
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不是激四
，不是心跳加速，而是一种安心，一种归属感。
“雨柔。”他在黑暗中轻声唤她。
“嗯？”
“晚安。”
“晚安，凯明。”
秦雨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陆凯明却一时睡不着，他借着月光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放松的嘴角。
这个温婉的，这个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这个才见两次面就愿意把身体给他的。
他该怎么对待她？
不是林晓晓那种需要呵护的炽热，也不是夏薇薇那种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刻的感……想要保护她，又想要依赖她；想要照顾她，又想要被她照顾。
陆凯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闭上眼睛。
睡意终于袭来。
那一夜，他做了个很温暖的梦。梦里没有具体的节，只有一种感觉……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第二天早上，陆凯明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半。
他起床，穿上昨晚丢在椅子上的衣服，走出卧室。
秦雨柔正在厨房做早餐，穿着那件大码的睡衣﹣﹣昨晚随手拿的，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遮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听到动静，她转过：醒了？早餐马上好。
需要帮忙吗？
不用，坐着等就好。
陆凯明在餐桌旁坐下，看着秦雨柔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一幕很温馨。
五分钟后，早餐上桌：煎蛋，烤面包，牛
，还有切好的水果。
简单，但很用心。
尝尝看。秦雨柔在他对面坐下。
陆凯明吃了一煎蛋，火候刚好。好吃。
秦雨柔笑了，自己也吃起来。
两安静地吃着早餐，气氛自然得像已经同居很久的侣。
你今天有课吗？陆凯明问。
上午没课，下午有两节。秦雨柔说，你呢？
要去公司。
那等会儿我收拾一下，送你到地铁站？
“好。”
吃完早餐，秦雨柔去换衣服，陆凯明帮忙收拾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