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沙松开手,语气强势:“胳膊接不好会形成习惯
脱位。”
“想一辈子都在断胳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梨安安大半的抗拒。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胡
抹了一把,却蹭在了莱卡的胸
,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我疼,我害怕。”
莱卡用废掉的上衣擦了擦胸
,只觉得腿上的
跟猫崽子一样矫,这疼那怕:“麻烦。”
他朝走过来的丹瑞瞟了一眼,将梨安安的身形摆正:“接吧。”
这里只有丹瑞会这些,只能
给他来接。
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胸衣,梨安安全身熟的像虾子一样,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模样倔强又可怜。
鼻尖再次传来闻到过的木质香味,微热的大手覆在她的右肩摸索一阵,最后用指尖定在一处。
望着她身上已经淤青的地方,丹瑞忽然问她:“还真是可怜,你叫什么名字?”
梨安安不明所以,怯生生地侧过脸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未
的水汽:“梨安安。”
话音刚落,丹瑞的手掌猛地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
像是骨
归位的脆音。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窜遍全身,梨安安甚至来不及喊上一声疼,眼前快速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痛昏了?”莱卡问。
丹瑞轻嗯一声,并没有立马收回手,而是顺着她清瘦的背脊滑向腰侧,那里有一块显眼的青紫,落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