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最后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向那个种了樱桃树的家,走向热气腾腾的晚餐,走向无数个平凡而珍贵的明天。
身后,墓园越来越远。
但谏山的墓碑依然立在那里,在漫天的樱花雨中,在温柔的夕阳里。
石碑上,自由之创的徽章反
着最后一点余晖,仿佛真的在轻轻振动,随时准备飞翔。
飞翔,飞过城墙,飞过原野,飞过那片蓝色的水域,飞向一个没有巨
、没有恐惧、只有自由和
的远方。
也许有一天,创也会长出这样的翅膀。带着两个父亲给他的勇气,带着母亲给他的温柔,飞向属于他自己的广阔天空。
而今天,在这个樱花盛开的
子,在这个平静的黄昏,让终于说出了那句话——那句他欠了谏山五年,也欠了自己五年的话:
“谏山,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但这次,这句话不再是沉重的枷锁,而是轻盈的翅膀。
是他可以背负着继续前进的记忆,是他可以传递给创的遗产,是他和芥芥之间一道温柔的、永久的联结。
忘记不需要,释怀就好。
活着不需要完美,继续前进就好。
不需要纯粹,真实就好。
他们牵着手,踏着满地樱花,走向家的方向。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金红色,像一场漫长而温柔的告别,也像一场崭新而光明的开始。
花瓣继续飘落,落在他们走过的路上,像一条柔软的、芬芳的地毯,铺向来路,也铺向去路。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