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晨打开盒子，拿出震动
。
色的硅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更加色
，表面的颗粒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闪着细微的光。
苏晓晓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震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短暂的接触，但李晨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晓晓感觉到了。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按下按钮。
“嗡——”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震动通过她的手指传到全身，让她轻微地颤抖。
她看着李晨，看着他那张紧张而渴望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完全臣服的光。
然后她说：“坐下。”
李晨坐下，背靠着实验台。
“看着我。”苏晓晓说，然后她走到实验室中央，距离李晨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
李晨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然后苏晓晓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李晨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拉开拉链，然后，慢慢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月光从
窗户照进来，加上手电筒的光，足够让他看清一切。
那片黑色的毛发，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处，那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
靡水光的区域。
苏晓晓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她只是让裤子堆在膝盖处，然后双腿微微分开，站在那里，面对着李晨。
手里的震动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看好了。”苏晓晓说，声音沙哑。更多
彩
然后她抬起手，把震动的顶端，贴近了自己的
蒂。
“嗡——”
强烈的震动通过敏感的神经传到大脑。苏晓晓倒吸一
气，身体猛地绷紧，
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李晨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当着他的面自慰，看着她用震动刺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脸上的表从冷静变成迷离，从控制变成失控。
震动的顶端在那个敏感点上打转。苏晓晓的手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啊……啊……”
声音在空
的实验室里回。每一次喘息都让李晨的心脏狂跳，每一次颤抖都让他的茎硬得更疼。
他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胸剧烈的起伏，看着她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做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
他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牛仔裤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晓晓睁开眼睛，看向他。
李晨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茎。他看着苏晓晓，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羞耻和完全的信赖。
“继续。”他哑声说，“别停。”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自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臣服和渴望的光。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她加快了震动的动作，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毛衣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揉捏自己硬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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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我……看着我高
……”
李晨的手加快了动作。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慰，看着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
这种画面比任何色片都更刺激，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
因为这是真的。
苏晓晓，他认识了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当着他的面，用震动自慰。
而他，在看着她自慰的同时，也在自慰。
这种同步的、互相观看的、禁忌的亲密，让他兴奋得几乎要
炸。
“晓晓……”他的声音碎，“我要……我要……”
“一起。”苏晓晓喘息着说，“我们一起……高……”
李晨的手更快了。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看着震动在她双腿间震动。
苏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震动紧紧压在那个敏感点上，强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晨……李晨……”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晓晓……晓晓……”他回应，声音同样碎。
然后，几乎同时——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震动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动。
李晨低吼一声，
出来，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地面上。
高持续了几秒钟。苏晓晓瘫坐在地上，大喘气，浑身是汗，双腿大张，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
李晨靠在实验台上，同样喘着气，手里还握着湿滑的茎。
寂静。
只有震动掉在地上还在“嗡嗡”震动的声音。
良久，苏晓晓先开，声音疲惫但清醒：“关掉。”
李晨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说震动。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色物体，按掉按钮。
“嗡嗡”声停止了。
寂静重新笼罩。
苏晓晓还坐在地上，没有动。李晨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赤
的下半身。
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双膝，是单膝。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皮肤。
苏晓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晓晓……”李晨的声音嘶哑，“你……你太美了……”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着汗水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光。
然后她说：“再来一次。”
李晨愣住了。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重复，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太快了。我还要。”
她撑起身，腿还有些软，但站起来了。她走到实验台边，背靠着台面，双腿再次分开。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处，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露。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看着李晨，眼睛里有某种李晨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是一种更冷酷、更执着的东西。
“捡起来。”她说，指了指地上的震动。
李晨捡起来，递给她。
苏晓晓接过，但没有立刻用。她看着李晨，看着他还敞开的拉链，看着他那根半软但依然湿润的茎。
“你也再来一次。”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晨的喉咙滚动：“我……我刚才已经……”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李晨的脸涨红了，不是羞耻，是愤怒——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对自己无法满足她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