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的关系,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而她,竟然更喜欢这种。
更喜欢被粗
地对待,更喜欢被掌控,更喜欢那种完全失控的快感。
手机在
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苏晓晓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沉。她
吸一
气,接起电话。
“喂,妈。”
“晓晓啊,在哪儿呢?”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
传来,温柔,但带着惯常的关切,“张伟刚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
苏晓晓的手握紧了手机。张伟联系不上她?她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张伟的。
“我在图书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
涩,“手机静音了。”
“学习也别太拼了。”母亲说,“对了,张伟说送你那条项链,你喜欢吗?”
项链。那条被她扔出窗外的钻石项链。
“喜欢。”苏晓晓说,声音空
,“很好看。”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张伟那孩子,真是没得挑。对了,他爸妈下周末想请我们吃饭,商量婚期的事。你爸和我都安排好了,下周六晚上。”
下周六晚上。
婚期。
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压在了苏晓晓胸
。
“妈,”她艰难地开
,“我可能……还没准备好。”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晓晓,你说什么呢?”母亲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和张伟订婚都一年了,感
稳定,年龄也合适。早点结婚有什么不好?
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归宿。”
好归宿。好丈夫。好生活。
可是,如果那个“好”让她感到窒息呢?
“我只是……觉得还早。”苏晓晓说,“我想先工作,先有自己的事业……”
“事业?”母亲打断她,“晓晓,别傻了。
事业做得再好,最后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张伟家条件那么好,你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些话她听了二十二年。
“妈,”苏晓晓突然开
,声音颤抖,“如果……如果我做了让你们失望的事呢?”
电话那
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然后母亲开
,声音冷了下来:“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苏晓晓的心脏狂跳。她想说,是的,我瞒着你们。我背叛了张伟,我和另一个男
上床,我变成了一个你们完全不认识的
。
但她说不出
。
“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空
,“就是……最近压力大,胡思
想。”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又温柔下来,“别想太多。下周六好好表现,张伟爸妈都很喜欢你。”
“嗯。”
“那先这样,我去做饭了。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
“好。妈再见。”
挂断电话,苏晓晓把手机扔进
袋,双手捂住脸。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泪好像已经流
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绝望的清醒。
她知道,下周六晚上,她必须去那顿饭。必须穿着得体的衣服,必须用温柔的语气说话,必须扮演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张伟未婚妻”。
而她身体里,还残留着李晨的痕迹。
她脖颈上,还残留着被他吮吸留下的红痕——刚才在实验楼里,他咬了她的脖颈,留下了那些印记。
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按压留下的淤青。
她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被他摩擦的感觉。
这些痕迹,洗不掉。
就像她背叛张伟的事实,抹不掉。
苏晓晓抬起
,看着夜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星星稀疏,月亮被云层遮住,只有路灯在校园里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然后她想起了李晨。
想起了他完全臣服的眼神,想起了他舔舐她
时的虔诚,想起了他进
她时的粗
和温柔。
想起了她自己高
时的尖叫,想起了她完全失控时的快感,想起了她堕落时的自由。
那种自由……真实。
比母亲的期望真实,比张伟的温柔真实,比那个被规划好的未来真实。
手机又在
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李晨的消息:“你到宿舍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下周六晚上,我有事。”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什么事?”
苏晓晓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和张伟父母吃饭,商量婚期。”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你要去?”
苏晓晓:“必须去。”
李晨:“为什么?”
苏晓晓盯着那个“为什么”,手指在颤抖。
为什么?
因为她是张伟的未婚妻?因为父母期待?因为这是“正确”的选择?
不。
因为她懦弱。
因为她不敢反抗,不敢说出真相,不敢面对
碎的后果。
她打字回复:“因为我是苏晓晓。”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塞回
袋。
因为我是苏晓晓。
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被所有
期待着的苏晓晓。
那个必须去那顿饭,必须扮演那个角色的苏晓晓。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苏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苏晓晓。
一个渴望权力、渴望掌控、渴望堕落的陌生
。
而那个
,需要的是黑暗,是禁忌,是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
不是钻石项链。
不是温柔的吻。
不是下周六晚上的那顿饭。
但那个苏晓晓,太懦弱,不敢说出
。
所以她会去。
会穿着得体的衣服,会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会扮演那个端庄的未婚妻。
然后回来,继续和李晨在黑暗里堕落。
继续背叛。
继续掌控。
继续在禁忌中寻找那个真实的、陌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