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而绝望,“你不喝,你也防着我,你们都防着我!”
“父亲提防我靠近你,我一直以为以为他是怨我对你起了心思,是怪我不知羞耻,我百般小心,没有他的严令不敢逾矩半分!”
他低吼着,
近一步,“可你知道父亲为什么防着我吗?你可知道他藏着怎样的心思,他怎能用这种眼神看你!”
怀清浑身一冷,怀瑾果然察觉了,对萧屹那隐秘而压抑的掌控欲,生出了扭曲的对抗。而这对抗,竟化为对她更直接的索求。
怀瑾死死盯着怀清,仿佛第一次看清她,又仿佛透过她在看某种令他作呕的真相,声音压得极低,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母亲昨夜……跪在我面前。”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不像笑,倒像伤
撕裂。
“她求我,让我救救这个家,她还说,父亲书房里藏着你及笄那年画像的摹本,不止一张。”
怀清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指尖
掐进掌心。
怀瑾眼里布满红丝,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自嘲,“我起初不信,我骂她疯了,我说那是父亲,是侯爷……他怎么可能……”
“可母亲说,正因他是侯爷,他才觉得这世上的一切,包括你,都该是他的。”
怀瑾如今终于明白,为何怀清早过及笄之年,萧屹非但只字不提仪亲之事,反而将议亲的帖子尽数烧毁。
他一把抓住怀清的肩膀,力道大得惊
,呼吸急促,“母亲说得对,你我并无血缘,你虽是侯府养
,却一直未成过嗣礼,世俗也不能责难我们半分。”
“怀瑾你疯了!”怀清怔然,愤而挣扎,却因力气悬殊,被重重摔倒在床榻上,怀瑾随即压了上来,撕扯她的衣襟,
“云露!嫂嫂!”慌
中,怀清尖声喊出云露的名字,云露早已察觉怀瑾对她的心思,处处提防她,几乎与怀瑾寸步不离。
怀清望向门外,期许着云露能出现,只见怀瑾的动作一顿,随即发出更加讥诮、悲凉的笑声。
怀清挣扎的动作一僵,当即明白过来,此前将她送
含光寺的
虽是沈明珠,可传话的
却是云露,没有她和沈明珠的默许甚至安排,一向懦弱的怀瑾行径怎敢这般大胆。
这含光寺,哪里是什么清净祈福之地。分明是她们
心挑选,实施这桩肮脏
易的棋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