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褪下,那常年被僧袍包裹的躯体彻底
露在昏暗烛光下,腿间昂扬的
器也再无遮掩。
烛火跳跃,将那物的形状勾勒得分明,尺寸可观,柱身因极度充血而呈
绯色,顶端泌出一点清亮水光,青筋隐现,勃勃脉动,与元忌清冷出尘的面容截然不同。
元忌似是羞耻,全身极速泛红,被绑缚的双腿蠕动着,怀清挑了挑眉,指尖虚虚点了点那昂扬的顶端。
“元忌小师傅面容这般姣好,恍若玉佛清雕,怎的这里却生得如此凶蛮?”
“唔。”元忌咬住下唇,将一声闷哼死死咽回喉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那物在指尖虚点的刺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湿滑。
他死死闭着眼,胸膛起伏如风箱,羞耻、愤怒、以及被强行揭露的、最不堪的生理反应,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盘踞在他胸膛的小白,仿佛被那处更炽热的温度吸引,细长的身躯蜿蜒而下,冰凉滑腻的鳞片擦过他紧绷的小腹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蛇身指向明显,元忌的呼吸骤然一窒,“住手……”
冰凉的蛇身,一圈圈缠绕上了那根灼热硬挺的柱身。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
滚烫的
器被冰冷滑腻的蛇身紧紧箍住,鳞片细微的摩擦带来令
皮发麻的触感,只是冰凉紧缚的触感非但没有缓解灼热,反而像是一种更残酷的禁锢和刺激,将所有的感官都
迫到那一点上。
元忌的腰腹猛地弹动了一下,试图摆脱,却因束缚而无力,喉咙里发出
碎的、近乎哽咽的喘息,长睫被汗水濡湿,粘成一缕缕,在眼睑下投出大片
影。
“呃……停下……”
“看来小白也很喜欢这里。”怀清轻声笑道,伸出手,却不是驱赶小蛇,而是用指尖,代替了蛇身的部分缠绕。
她的手指同样微凉,却更柔软,缓缓握住了柱身根部,与冰凉的蛇身
叠,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捋动。
柔软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茎身,偶尔刮蹭到顶端铃
,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尖锐的电流,小白似乎觉得这是某种游戏,缠绕的力道时紧时松,冰凉的鳞片随着怀清手指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滚烫的皮肤。
元忌的意志在这双重夹击下濒临崩溃,牙关紧闭,下唇已见血痕,却仍固执地不肯发出一丝求饶或妥协的声音。
只有那在她手心和小白缠绕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越来越激烈的
器,以及他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灭顶感官冲击。
怀清感受着手心那物越来越激烈的跳动,骤然用力握紧,“元忌,你诵了那么多经,拜了那么多佛,可曾有哪一卷经,哪一尊佛,告诉过你被这样对待时,该如何守住你的‘戒’,你的‘定’?”
她手上动作未停,甚至因着他的反应而略微加快了速度,指尖时不时恶意地刮搔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
“还是说,”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此刻脑中,早已没了佛祖?”
“呃……”
元忌终于无法忍受,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低吟,那双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正死死瞪着她。
怀清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手上动作甚至更重了一些,掌心的
器已经绷紧到了极限,顶端湿滑一片,根部在她指间剧烈搏动。
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缠绕的力道收紧,冰凉的鳞片摩擦得更快。
怀清歪了歪
,语气轻快,“元忌小师傅,你说,是你先
戒,还是我先松手?”
元忌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地面,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即将溃堤的汹涌快感。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快感如
水灭顶,积累的速度超乎想象,或许是连
虚耗的身体格外敏感,又或许是她手法中的恶意
准地踩在他所有防线的废墟上。
元忌的呼吸彻底
了套,变成
碎的抽气,被缚的脚踝徒劳地蹬踩着地面。
指尖揉按顶端的力道逐渐加重,同时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唔!”
元忌的身体骤然弓起,一
滚烫的浊白猛地从他顶端激
而出,溅落在她手背、他
露的小腹、甚至素白的僧裤上。
他半
的身体颤抖着,马眼微微张合,余沥仍细细涌出,冰冷蛇身攀爬至顶端,但他已无心阻止。
寮房内只剩下他
碎不堪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气。
小白吐着蛇信子,却被怀清驱赶,元忌缓缓睁开迷离双目,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他听到她娇嗔道,“小白,这个不行哦——”
“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