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对现在的她来说，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来自“金主”的
抚。
“啪、啪、啪。”
另外两名梦魔也围了上来。三根布满了青筋与污秽
体的
，开始
流拍打着阿欣的脸颊、嘴唇和鼻梁。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玩弄。
那带着浓烈石楠花味和体臭味的
，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嘴唇，在她那
致的五官上涂抹着从她自己体内带出来的脏东西。
粘稠的体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费力地眨着眼，视线一片模糊。
然而，令
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在这赤
的羞辱下，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欣，竟然本能地探出了舌。
那条鲜红的小舌，像是一条寻找水源的小蛇，颤巍巍地舔上了正在拍打她嘴唇的那根。
“呲溜……呲溜……”
她闭着眼睛，表
痴迷而虔诚。
她贪婪地舔舐着那上残留的，吸吮着马眼处溢出的余韵，甚至用脸颊去蹭那散发着恶臭的
囊，就像是一只正在向主讨食的宠物狗，在仔细地清理着餐具上的残渣。
“真是好胃
。”韩晗站在影里，冷冷地评价道，“既然如此饥渴，那就赐予你最后的‘追加投资’吧。记住，资本的
雨，从来都是从浇下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名梦魔发出了低沉的嗤笑。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那燃烧着熔岩般光芒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调整了站位，呈三角形将跪趴在地上、神志不清的阿欣围在了中间。
中间的梦魔率先向前挺胯，那根半软的对准了阿欣那张还在无意识张合、索求着什么的嘴
。
“哗啦——！”
不再是白色的华，这一次，是一
冒着热气的、
黄色的水柱。
那是一积蓄已久的尿。
因为它在梦魔那充满魔力与热度的体内憋了太久，这体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色的黄，散发着一极其刺鼻的氨气味、金属的锈味以及那种野生动物特有的骚味。
滚烫。
那温度远比要高，简直就像是沸腾的开水。
“呜！！”
当那滚烫的尿冲进嘴里时，阿欣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本能地想要闭合。
但梦魔那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强迫她张大嘴，迎接这“黄金之雨”。
“咕嘟……咕嘟……”
在最初的惊恐过后，阿欣那已经崩坏的大脑迅速修正了认知。
在她的幻觉里，这哪里是腥臭的尿？这分明是融化了的金水！是那个“云端展厅”里从天而降的香槟！是金主爸爸赏赐的琼浆玉！
“好烫……是热钱……好多热钱……”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拼命地吞咽。那滚烫的尿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烫得她食管一阵阵痉挛，但她却发出了一种满足的呜咽声。
紧接着，左右两边的梦魔也加
了这场排泄的狂欢。
“哗啦啦……”
三强劲的尿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浇在了阿欣的脸上。
她的嘴根本来不及吞咽这么大的量。
黄色的尿很快就灌满了她的腔，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脖颈，冲刷过她那满是斑的
房，最后流遍全身。
她的发被尿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黄色的水珠；甚至连她的鼻孔里都呛了这骚味的体。
但这仿佛是一场洗礼。
阿欣跪在地上，仰着，在那令窒息的尿骚味中，她极力地伸长了舌，去接那些飞溅的水花。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
渴了三天三夜的旅，遇到了天降甘霖。
“好喝……还要……别
费……”
她一边被呛得咳嗽，一边拼命地大吞咽。那苦涩、咸腥、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却被她扭曲的神经转化为了甘甜。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三个怪物的排泄物所覆盖。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染成了一种病态的微黄，整个散发着一令掩鼻的恶臭。
但在阿欣的世界里，她正沐浴在金币的海洋中。
随着最后几滴尿抖落在她的唇边，这场羞辱终于落下了帷幕。
阿欣瘫软在地上，周围是一滩混合了、肠、
水和大量尿的浑浊水洼。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黄色滴，脸上露出了一个梦幻般、却又让感到无比毛骨悚然的笑容。
“够了……终于够了……”
她打了一个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饱嗝，眼神空
地望着虚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用她的尊严、体和
换来的、金碧辉煌的画展。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的公馆里，比那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肮脏，比那路边的乞丐还要卑贱。
她以为她吞下的是黄金，其实，那不过是魔鬼消化过后的废料罢了。
韩晗合上了手中的账簿，看着这具彻底坏掉的“容器”，在这一页的最后，用钢笔重重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
易……完成。”
……
不知过了多久，阿欣从昏沉中醒来。
六号公馆的迷雾已经散去，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那个
旧地下室的地板上。
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上面沾满了灰尘，像是一具废弃的尸体。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晨曦透过满是污垢的窗玻璃洒进来，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都在哀鸣，尤其是下半身，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和酸胀感清晰得可怕。
但阿欣顾不得这些。
她发疯一般地抓起扔在地上的手机，颤抖着手指点亮了屏幕。
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在那一连串数字的映照下，阿欣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到了。
那笔钱，那笔足以买下她所有尊严、足以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画展的巨款，真的到了。
“哈哈……哈哈哈……”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阵涩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她紧紧抱着手机，像是抱着这世上唯一的救赎，眼泪夺眶而出。
“赢了……我赢了……”
她踉跄着爬起来，走到那幅妹妹的遗作前。镜子里的她，发丝凌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亮得吓，透着一近乎癫狂的亢奋。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有了这笔钱，她就战胜了那该死的现实，战胜了这不公的命运。
她以为自己用身体做了一笔最划算的买卖，保住了艺术的纯洁。
殊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场与魔鬼的赌局中，当她以为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时，却不知道，她那颗原本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处，名为“贪婪”的种子，正吸吮着她的灵魂，悄然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