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文静手里晃
,金属冷光一闪一闪,像一个永不解开的枷锁。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起来,
一阵收缩,一
热流又开始酝酿。
杨征的舌
搅得更快,笼子里的疼痛让他舔得更卖力,像在用舌
赎罪。
文澜低笑:“妹妹,
他一嘴,让他喝饱。锁了
的贱狗,只能喝我们的骚水过活。”
高
来得猛而急,文静的尖叫
碎成呜咽,汁水
涌而出,浇了杨征满脸满嘴,咸腥的热烫混着尿
的余波,让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失神地抖着,眼睛翻白,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
文澜接过钥匙,晃了晃:“
到姐姐玩这小笼子了。小废物,绿灯……还亮吗?”
杨征的脸上全是汁水,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麻,声音哑得像从地狱爬出,却带着渴望:“绿……绿灯。”
夜还长,金属的冰冷才刚刚开始融化在他们的热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