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湿的鬓发，想起她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肌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试探着开
：“师娘，昨夜……”
“昨夜？”陆师娘打断他，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却足够让龙啸看清的、近乎狡黠的笑意。
但那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坦然，“昨夜我在丹房炼制一炉‘清心丹’，守了整整三个时辰，哪都没去啊。怎么了？”
她语气自然，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对龙啸的疑问感到不解。
龙啸哑无言。
“倒是你，”陆师娘忽然又上前半步，几乎与他衣袂相接。
她微微仰
，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气声，轻轻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与暗示，“昨晚……睡得可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龙啸身体一僵。
陆师娘已退后半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与距离，脸上依旧是那温婉端庄的笑容：“好了，天色不早，快回去休息吧。明
还要早起修炼。”
她顿了顿，目光在龙啸脸上流转一圈，眼波
处，掠过一丝龙啸昨夜才熟悉的、暗流汹涌的媚意。
她红唇微启，以几不可闻的唇语，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明晚……可要把师娘喂饱哦。”
说罢，不再看龙啸瞬间涨红的脸色，她提着竹篮，转身翩然离去。裙裾摇曳，步态从容，很快消失在松林掩映的小径尽。
龙啸僵在原地，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无声的唇语，以及昨夜她高
时那一声声拉长的、怪异的“哦齁”。
喂饱？
他低，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悄然握紧的拳，掌心全是汗。
晨间的决心、午后的专注，在这一刻被这短短几句对话击得
碎。
困惑、悸动、隐隐的恐惧，还有一丝被点燃的、黑暗的期待，混杂在一起，在他胸中翻腾。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夜色，还会再次降临。
而他的修行之路，在踏
雷脉的第二天，便已悄然偏离了原本想象的轨道，坠一片暧昧而危险的迷雾之中。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弟子居所走去。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远处的震雷殿在暮色中沉默矗立，檐角指向暗紫色的天空。
云层处，隐约又有闷雷滚动，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隐秘的夜晚，敲响沉闷的序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