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他是真有点怕了。
师娘
中的“补药”,谁知道会不会又是加了料的“春酥暖玉散”之流?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让身体缓过来。
“哼!”陆璃佯怒,轻轻掐了他腰间软
一下,嗔道:“小冤家,真当师娘不疼你?只顾自己快活,不管你的身子?”她凑近,吐气如兰,语气却认真起来,“放心吧。这次是真的补药,补气血、壮元阳、固根基的,可不是那些让你强行逞能的虎狼之药。师娘是医修,岂会不知竭泽而渔的道理?”
她说着,竟主动缓缓退了出来。
湿滑的甬道依依不舍地脱离那半软的巨物,发出细微的“啵”声。
龙啸顿时觉得身下一空,凉意袭来,却也松了一
气。
陆璃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清理了两
身上的狼藉,又替龙啸擦去额
的汗,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的狂野放
判若两
。
她为他盖好薄被,自己则穿好了那身绛紫纱裙。
临走前,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龙啸疲软后依旧尺寸惊
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珍视,低声道:“这天下少有的宝贝……师娘自然分得清,是一顿饱,还是顿顿饱。”
她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气息温热,带着药
般的清香,语气却飘忽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勾勒某个遥远的图景:
“可不能把它弄坏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要请它……好好满足若若呢。”
说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石门之外。
石屋内,只剩下龙啸一
,怔怔地望着屋顶。
身体的虚乏依旧,心绪却更加纷
。
补药……若若……
师娘的话语,如同投
潭的石子,
开的涟漪,一圈比一圈更远,更幽
。
他知道,自己这场始于欲望、困于修为、纠缠于伦理的泥潭,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莫测、更加禁忌的方向,无可挽回地滑去。
窗外,惊雷崖的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沉沉地压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