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
价值……最大化‘奉献’!”
“第二,”钱光齐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青红玉圭’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流火盟虽然被东南之事绊住,但黑岩堡被袭,他们迟早会反应过来。为师要先行一步,将此物带回总坛附近秘地,仔细参详,而后上报掌门。你,带上几个得力弟子,留在此处,将首尾处理
净——包括外面那些灰烬,还有这个坳子里所有我们停留过的痕迹。务必做得天衣无缝,然后尽快撤离,返回总坛复命。”
汤路愣了一下:“师父,您这就走?那此
……”
“怎么?为师走了,你就管不住自己那二两
了?”钱光齐讥讽道,“记住你的承诺!若因你耽搁清理,留下线索,或是……玩过了
,误了‘奉献’正事,坏了道心……”他没有说完,但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汤路打了个寒颤,所有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灭大半,连忙肃容道:“弟子不敢!定当处理好一切,尽快返回,绝不误事!”
钱光齐这才微微颔首,不再看他,将黑铁匣子仔细收
怀中。
他走到门
,又停下脚步,回
最后看了一眼墙角昏迷的甄筱乔,又看了看垂手恭立的汤路,丢下一句:
“好自为之。”
说罢,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暗淡的乌光,穿透石屋简陋的窗棂,瞬息间消失在李家坳上方的山峦
影之中,朝着更西南的
山方向疾驰而去。
石屋内,只剩下汤路,以及昏迷不醒的甄筱乔。
汤路站在原地,直到确认师父的气息彻底远离,才长长舒了一
气,挺直了腰板。
他脸上的谄媚与惶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与急不可耐的神色。
他几步走到甄筱乔身边,蹲下身,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昏迷的、散发着惊
美丽的躯体。
手指颤抖着,撩开那缕遮住她脸颊的天蓝色发丝,触手冰凉丝滑。
指尖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掠过纤细的脖颈,落在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感受着其下温润滑腻的肌肤。
“嘿嘿……小美
儿……”汤路舔着嘴唇,眼中欲火大盛,“这下,可没
打扰了……你放心,爷会好好‘疼’你,让你快活似神仙……然后嘛……再助爷修为大涨,这才是真正的‘共济’嘛,哈哈哈!”
他得意地低笑着,伸手便要去解甄筱乔的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