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跟睁开的漂亮眼眸对视,舔了一
淡色的唇瓣,问:“你跟我上过床是不是?”
“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跟我父亲结婚吗?”又回到关键的问题。
白露迷起眼,心中几乎有了答案,还是问:“为什么?”
“凭我肯上你。”
抿紧嘴,保持微笑,不能输阵,是这家伙受伤要死了,不是她。白露继续追问:“你父子俩有什么毛病?”
“他不能生育了。”
“离谱!你差
?”
“他看不上基因。”
“离大谱,真是谢谢你们爷俩。”
“所以蠢。”江砚书
吸一
气,伤
开始麻痹,不再疼痛,再接再厉:“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肯上你。”
先是一阵娇笑,而后白露侧身半压上来,道:“别的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胸。”
江砚书一顿,胸膛被软绵的
球压住。
白露继续柔声在他耳边吹气:“你自己可能不知道,每次骂我蠢货的时候,你眼光都要从我胸上扫过。”
到江砚书哑言,耳边是一阵接一阵得意又欢喜的笑。太过得意,只得拿出他最后的杀手锏:“没有我,你连这间房间都出不去。”
笑声戛然而止。
江砚书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