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起
来。
“老公？”陈瑶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晃：“你怎么了？”
“啊！”林子豪就像被当场捉住的小偷，赶紧低下扒饭：“咳，那什么……你今天上班怎么样？”
“你去上班了吗，瑶瑶？”秦予柔给儿媳夹了一块排骨：“公司怎么样？有没有
为难你？”
陈瑶甜甜一笑：“婆婆放心，公司环境和同事都挺好的。就是……刚开始嘛，业务还不熟，有点手忙脚
的。”
“刚到新地方都这样，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秦予柔拍拍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宠溺：
“要是觉得累，或者受气了，咱就不
了。”
她瞪了儿子一眼：“在家开开心心的，钱的事儿不用你
心。子豪要是挣得不够，你就找婆婆要！”
陈瑶心里一暖，神色变得复杂，低下，乖巧道：“婆婆对我真好……不过，我也想学点东西，不能总依赖您和子豪。”
她重新抬起，眼里只剩新奇和向往：“我新公司是做艺术投资的，今天看到老总办公室里挂了好多字画，还有古董，感觉特别厉害。”
她看着秦予柔，真诚的说：“我就想啊，要是能学点这方面的知识就好了，可惜自己一窍不通。”
林子豪
嘴道：“你想学这个？那得拜师傅，水
着呢。”
秦予柔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职业
的专注和自信。
她本身就是知名艺术品鉴定专家和收藏家，在圈内颇有名望：“哦？艺术投资公司？叫什么名字？”
“雅石轩国际艺术投资集团。”陈瑶回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予柔：“婆婆，您是不是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呀？”
“雅石轩？”秦予柔略微思索，“好像听说过，规模是不小。”
“专家嘛……你婆婆我，勉强也算一个吧。”她语气淡然，却自带一
权威感。
“真的吗？婆婆您太厉害了！”陈瑶适时地漏出惊喜和崇拜的表
，像
丝见到了
豆：
“那您能……能教教我，或者帮我看看东西吗？我……我其实今天偷偷拍了办公室一张字画的照片，感觉特别有味道，但完全看不懂。”
她说着，拿出手机，翻出事先准备好的、从网上找的某幅中等价位近现代字画的照片，凑到秦予柔身边。
秦予柔接过手机，只瞥了几眼，便微微点：“嗯，这幅……有点意思，笔力还行，构图也有想法，市场价大概在这个区间。”
她随
报了个数字，专业又笃定。
“哇！婆婆您一眼就看出来了！太神了！”
陈瑶毫不吝啬地发出赞叹，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婆婆……我能不能……求您帮个忙呀？我们公司有时候会收一些东西，我要是完全不懂，怕闹笑话……”
她顺势挽住秦予柔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偶尔……帮我掌掌眼？”
看着陈瑶那充满求知欲又带着点恳求的娇俏模样，秦予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儿媳，漂亮懂事，嘴
甜，做饭好吃，现在还对自己擅长且热的领域表现出兴趣，简直处处合她心意。
对于陈瑶，她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这有什么难的。傻孩子，跟婆婆还客气什么。”
秦予柔捏捏陈瑶的脸蛋：“以后遇到拿不准的，尽管发照片或者直接拿回来给我看。”
又补充道：“周末要是没事，来婆婆那儿，书房里有些
门书籍和藏品，先给你讲讲基础。”
“真的吗？谢谢婆婆！您最好啦！”
陈瑶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在秦予柔脸上亲了一下，惹得秦予柔笑骂没大没小，眼底全是纵容和喜。
市治安署副局长办公室。
赵志刚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脚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夹着一支中华，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迟迟没有弹掉。
胡威站在桌前，身形微躬，手里捧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赵局，这是黑桃俱乐部的况。”胡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谄媚：“背后是雅石轩的老总，迈克。”
赵志刚缓缓抬起眼皮，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眼白布满血丝，眼角堆着岁月和欲望留下的纹路。
他弹掉烟灰，却没有接文件，只是示意胡威继续说。
“但是目前没拿到确凿的证据，”胡威试探着说：“赵局，阿强和老吴家里……上个月都安顿好了，孩子们进了重点小学，嫂子们也进到合作企业，都很感激您。”
“嗯，”赵志刚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这事儿你先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有些活儿不安全，不过这样的活儿往往意味着油水极大。胡威心有不甘，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点称是。
胡威走后，赵志刚独自坐在烟雾中。
许久，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没有文件，只有几瓶颜色各异的药丸，几支注
器，还有一本厚重的相册。
他拿出相册，翻开。里面是一张张
的资料，每份都贴着照片，记录着年龄，身高，三围……以及评价。
翻到最新一页，上面贴着陈瑶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她清纯甜美，眼神清澈。
评价这一栏还空着。
赵志刚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伸出粗短的手指，轻轻抚摸照片上陈瑶的脸颊，动作暧昧，占有。
“好好，我的小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