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后裙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露出下面被尿
和各种体浸湿的
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
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感觉，尿还在往外渗，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裙子，又看了看自己。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湿透的内衣和高跟鞋。
她伸手去解内衣的搭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搭扣解开。
最后她只好用一只手捏着内衣的肩带，把整件内衣从
上扯了下来。内衣的蕾丝边蹭到了脸颊，又蹭到了伤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现在她上半身也完全赤
了。
那对沉甸甸的、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的巨
露在空气中，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地翘着。
晕很大，颜色是褐色，顶端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硬地立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又开始发烫。她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腰开始解腿上的鞋子。
高跟鞋的鞋跟有点难脱，她只好先脱掉一只，然后是另一只。袜子也被尿和体弄得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黏腻的丝。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被尿浸湿的色内衣裤，还有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
项链因为汗水和污渍也显得有些肮脏，她伸手扯下了项链，随手扔在洗手池边上。
她看了看浴室门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肮脏的衣服。
“必须…必须洗
净…”她低声对自己说，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件脏裙子，用胳膊夹着，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走到浴室门时，她又停了一下。
她伸手拧开了热水龙，水流“哗”地一声冲了下来，很快就在水池里积了一小滩。
她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咬了咬嘴唇，然后猛地拧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浴室里很亮，白色的瓷砖墙面，白色的马桶，白色的洗手池。水龙流出的热水散发着蒸汽，很快就在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把脏裙子扔在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里，然后伸手去按浴缸的热水开关。王佳佳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居家服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重的房随着她的走动在轻纱下微微晃动，顶端两个明显的小点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还微微湿润，在纱布面料上洇开两个色的圆点。
她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用一条毛巾随意包在脑后，几缕发丝从边缘垂落，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脸颊上的红肿和掌印已经褪去了一些，但还有淡淡的瘀痕，嘴角也已经不再淌血，只是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还显得有些发紫和燥。
她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高跟鞋扔在浴室门。
走路时，大腿内侧和
部的皮肤在纱布面料下若隐若现，刚才尿留下的湿痕已经了，但在纱布表面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已经褪成淡黄色的痕迹。
她走到客厅沙发前，脚步很轻，但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晃了晃。她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沙发靠背，手指紧紧攥住了棉布面料，指尖微微发白。
“妈…妈？”我抬起，看着她从走廊走过来。“你没事吧？脸好像…有点肿？”
我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注意到她脸颊两侧那不太自然的红痕，还有嘴角细微的伤。客厅的灯光不算太亮，但这种伤痕还是很明显。
王佳佳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没事，刚才…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声音有些哑，喉咙还没完全恢复。
她转过看了看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王强。
王强正靠着沙发背看电视，手里拿着一把花生米在剥。
电视里正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主持
在台上开玩笑说着什么，背景音乐是欢快的节奏。
王佳佳的目光在王强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快速收回，看向我。她的眼睛有些躲闪，脸颊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我去给你爸打电话问问晚饭吃什么。”她说着，转身想往厨房走，但脚步顿了顿，又转回来，“你…你继续看电视，我这就去。”
她说完就快步朝厨房走去，纱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的颜色和
影。
她走到一半又停下，回看了看我，“冰箱里有酸
，渴了自己拿。”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还要亮一些，白色的灯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走进厨房，玻璃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完全关死，里面传来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还有她轻声说“喂”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王强。电视屏幕上，主持在介绍下一期节目，观众在背景音里笑着鼓掌。
王强看了一眼厨房玻璃门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勾。
“你妈身材还挺好的。”他低声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物件——我的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一个照片文件夹，最上面几张就是刚才在卫生间拍的。
“你看。”他把屏幕朝我这边倾斜了一些，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这张是她跪在地上的样子，这张是脸上掌印还没褪的时候…”
他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这张她刚醒过来，眼睛还迷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