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客套寒暄后,司空霁月侧身引路:“青阳子道友,诸位高徒,请随我
内。宗门已备好静室与灵茶,为诸位接风洗尘。”
青阳子含笑点
:“有劳。”
一行
转身,在司空霁月和赤松子的陪同下,向山门内走去。
许轻烟落后师尊半步,目不斜视,白衣在风中轻轻拂动。
广场边缘,陈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重重殿宇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
周围弟子们开始低声议论。
“那就是许师姐……好强的气势!”
“天衍道宗那三个
,刚才脸色都变了!”
“哼,让他们傲!在许师姐面前,还不是得收敛!”
“不过……许师姐看起来比上次更冷了……”
“唉,宗门现在这
况,许师姐压力一定很大……”
议论声嗡嗡作响。
陈染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依旧靠着那棵老松,目光投向许轻烟消失的方向,眼神
邃得看不见底。
刚才那一幕,像一幅画,
烙在他脑海里。
青阳子高高在上的姿态。
天衍道宗弟子毫不掩饰的傲气与审视。
司空霁月眼底
藏的凝重。
以及……许轻烟那孤高清绝、仿佛独立于整个世界之外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名剑,寒光内敛,却已让方圆百里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美得惊心动魄。
也……冷得让
心悸。
陈染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
处,某种火焰悄然燃起。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
是一种更
、更暗、更滚烫的东西。
他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外门杂役,云霖园管理者,凝息中境。在这个庞大的修仙世界里,渺小如尘埃。
他也想起许轻烟的身份——玄霄剑宫首徒,真元下境的天才剑修,清冷绝尘的仙子,背负整个宗门存亡的希望。
云泥之别。
天壤之差。
可是……
陈染嘴角,缓缓勾起笑意,那笑容,锋利如刀。
他转身离开广场,沿着山道往回走。
脚步很稳,很沉。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许轻烟……”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里,没有敬畏,没有仰慕。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滚烫的野心。
“总有一
……”
他抬起
,望向玄霄剑宫
处那些巍峨的殿宇,望向许轻烟消失的方向。
“我会站在你面前。”
“站在……足够将你彻底拉下来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