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请假』带来的乌龙事件,正是她串通好咨客的安排,实际上真的有点风险,那个新来的大姐压根不是什么金牌技师,明明年初才从某中原省城南下务工,全靠咨客收了好处的一张嘴安排,技师哪里管这些,有高价项目做当然有钱就挣。
抛开吃苦耐劳的美德不说,大姐与他在年龄和视野上的差异自然很大,经济文化概念当然也驴唇不对马嘴,用来给他这种木讷宅男种下个教训简直不要太合适。
听说那天大姐出来以后还垂
丧气,埋怨现在的客
『怎么搞都搞不起来,说什么都不加钟』,一想到这,她略微
色晕染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但显然萧然是会错意,忙道:『要是每天来,钱包直接就扁了,那肯定不行。』
『小傻瓜,哪里有每天来的呀,』小音被逗乐了,他竟然认真在考虑这种可能
,『你每天来,就不怕…被我榨
呀。』
按理说给个台阶是该下了,但小音还是有些低估他的嘴硬程度,『那是不会的,有科学研究表明,男
其实每隔一天就能恢复完毕,而且其实那个大部分只是水,不会有什么…呃…健康问题。』
『那你就每隔一天,来这里找我一次?』
『呃…那还是,还是有点…密集了吧。』连续两天晚睡早起,就算阎王不夸好身体,被一顿放松——刺激——再放松的流程一套下来,萧然此时的大脑也彻底生锈,再难油嘴滑舌。
小音显然也察觉这一点,手上逐渐换了动作,按揉
皮和后颈的手卸下力道,转而在耳廓周围轻轻地挠,看到怀里的
儿起
皮疙瘩了,稍待一会,指尖逐渐向正面锁骨处移去,从食指到小指慢慢地探、轻轻地挠,以极慢的进度花了一分多钟来到胸上沿,再稍微转向来到外侧肋骨,于是理所应当再看到一阵明显的
皮疙瘩后,便可以向真正目标:
进发。
细
指腹来来回回,在
晕周边绕过数不清的圈数,终于有几下,萧然高高立起的
被正中靶心地擦到。
于是勃得更硬了。
小音感觉到
况很满意,两支食指轻轻点在他
尖不再离去,而是慢悠悠地带动这两个小颗粒转起了圈,开始锁定目标进攻。
这般的快感足够浓烈,但因为技师的手指足够温柔,转圈的速度并不快,所以还不算很刺激,只是令
欲罢不能。
本来昏昏欲睡的萧然在快感带来的欲
之下也没变得清醒,而是卡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境地,享受着半幻半真的微弱电流。
『小然…』
『小然…』
迷糊之间,他听见有
呼唤,于是下意识应答,但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声音——哦对,自己是在会所享受按摩服务,应该是已经睡着了,那么现在应该就是某种清醒梦,如此也罢,就好好享受吧,好舒服……
耳边开始响起小音酥酥甜甜的声音,哪只耳边,是左耳还是右耳?
或者其实不是真的,是在梦里?
有些分不太清,但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于是松弛神经,安心拥抱听到的每一句话,感到灵魂处于前所未有的柔软里,晃
漂浮着。
『小然,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嗯…满意…)
『没有
出来,其实也可以很舒服,你说对不对呀?』
(是的…)
『想不想以后经常舒服呢?』
(想…)
『那你要经常来找我哦,我是99号技师,小音,要记住我,好不好?』
(好的…)
毯子下的手指,在
上拨旋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小然~是不是最近很少跟
朋友做
呀?』
(……是的)
『这样给你揉一揉…舒不舒服呀?』
(舒服…)
『
朋友,会不会像这样,一直一直~给你做舒服的事
呀~』
(h……会…)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做呢?其实不会吧?对不对?』
(……对…)
『你喜不喜欢
朋友呢?』
(喜…欢)
『你喜不喜欢小音呢?』
(……)
『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是不是很舒服?』
(嗯…)
『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
『小然,你玩过拼图吗?』
(……?…玩…过)
『把拼图,一块~一块~地,拼起来,是不是感觉很
?』
(…?…)
『最后缺少的一角,用手指捏住,就这样~拼进去,』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些,『是不是感觉最好了?』
(……是的)
『做
,舒不舒服呀?』
(舒…服…)
『如果每天都做
,是不是感觉很
?』
(…是的)
『其实生活就像拼图一样哦~』
(……?)
『每天吃饭,睡觉,做
,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
呢~对不对呀?』
(…对)
『和
朋友做
,舒不舒服呀?』
(舒服…)
『小音,舒不舒服呀?』
(小……?舒…fff)
『喜欢小音,对不对?』
(…嗯……)
『小音,舒不舒服呀?』
(舒…服…)
『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
(嗯…)
『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
……
……
……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哪里…很吵…
……
睁开双眼,萧然发现醒来在陌生的天花板下,稍微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会所的房间里睡着了,原本在身旁的小音此时不见踪影,房间里空
的。
糟了,此刻无心去想小音去了哪里,而是想起这两天没好好睡觉,不知道这次睡着了多久。
翻身,在边柜上够到手机,拿起一看是18:55,居然已经傍晚,怪不得不像中午那么安静,这个点外面吵闹的客
已经开始变多。
不论如何自己该走了,发现并没有未读通知,他松了
气,掀开毛毯翻身下床,拖鞋朝着他的方向整齐摆在地上,从衣帽架取下衣物,一件件地穿起来。
到了穿裤子的时候,先脱这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一次
蓝色无纺布裤,刚往下褪一点,
一阵钻心酸疼让他不敢动弹,翻开来仔细看,布料与马眼处粘连在了一起。
忍痛一点点扯开,才发现对应的位置已经
结了手掌大的一滩白色半透明痕迹,试着闻了闻——并不是
,那么只能是自己在快感下分泌出来的前列腺
,天哪,能有这么多么?
前台结账的时候,收银热
道:『先生,你是做了一个698,然后是两个加钟,后面休息了两个钟,技师看您睡着了需要休息就帮您下钟了,我们这里是不多收费的。』
『哦哦,好…』
『先生您这边今天一共是…』收银手速飞快在计算器上加好费用,然后递给他看,『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