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你先去放下东西吧,晚点我去给你铺睡袋。”
“诶——我要和鸟儿一起睡——”
“都多大的
了…”
“诶嘿?”
“啧。”我默默地在心里撤回了刚刚那会儿对这家伙产生的一点感
。
把味增汤放在桌上,简单的晚餐准备就绪。音羽不用招呼,已经自觉地坐到了餐桌对面,双手合十,声音清脆:“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我低声附和,拿起筷子。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她扒拉了两
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储食的仓鼠,目光却不安分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了?”我抬
看她。
“所以,”她咽下食物,开
打
了寂静,“鸟儿,关于面试的剧目,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这是你强行拉我来的项目,主意自然该由你来想。”
“诶——怎么这样!”她拖长了语调,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碗边,“不过我都打听好了,往年戏剧社的招新喜欢看有冲击力、能展现角色关系的本子哦!最好是那种……
感浓烈的!”
“比如?”我微一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眼睛一亮,身体前倾,那颗虎牙又漏了出来,在灯下闪着光:“比如…来个告白场景?”
我差点被米饭呛到,立刻否决:“绝对不要。且不说难度,单是台词就足够让我……”让我羞耻至死。
后半句我没说出
,但她显然从我僵硬的表
里读懂了。
“噗,开玩笑的啦!”见我有些狼狈地瞪着她,某个家伙得意地笑起来,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看把你吓的。不过鸟儿,你脸红的样子一定很上镜。”
“音羽。”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想今晚的特训变成我的单方面数学讲座,最好说点有建设
的意见。”
“好吧好吧,”她吐着舌
缩了缩脖子。
这是我为数不多能让她退让的手段,“那我们选个有点冲突,但又不会太夸张的?比如什么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听起来稍微…正常一点。”我谨慎地评价。至少比告白正常。
“对吧对吧!”她得到肯定,又恢复了活力,“我们可以自己编一个简单的
景。比如……我发现你其实偷偷养了一只猫!”
“首先,公寓管理规定不允许。其次,猫毛清理起来非常麻烦。第三,我没有
力照顾除了我自己和某个麻烦
以外的任何生物。”
“喂!说谁是麻烦
呢!”她作势要用筷子敲我的
,我下意识地偏过
闪避一下。
她笑着收回手,想了想,补了一句:“那…比如,我偶然发现了你的社
媒体小号…还由此知道了你的特殊癖好?”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一拍。
这个话题比猫的威慑力大太多了。
我的确有着些与众不同的
好,虽然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把这个癖好带进土里。
如果被音羽知道了的话我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
景,还是有点太怪异了。”我偏过
,拒不承认。虽然大概有些东西已经写在脸上了。
“看吧!”她打了个响指,脸上洋溢着“我就知道”的得意,“演戏嘛,就是要找这种能戳中自己的点才行。放心啦鸟儿,我会帮你好好‘挖掘’一下内心的真实
感的~”
她最后那句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我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顿饭有点难以下咽。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这家伙的陷阱。
而这一点在她拿出那根绳子之后得到了证实。
“好啦~既然鸟儿已经答应我了来演拷问~那就乖乖地伸出手来吧~”音羽笑嘻嘻地
近。
“音羽!你等一下!这只是排练…!不用真绑吧?!”我死死贴着墙角,像是要把自己整个揉进去一样不着边际地用着力气,死死盯着音羽和她手里晃来晃去的那条麻绳。
“乖~把你弄疼了可就不好啦~”她一把揪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到了她身前,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练练力量了。
音羽直接无视了我的所有挣扎和喊叫,扯了几张纸巾包住我的手腕,然后用绳子绕了上去,在床
有软包的那一面打了个结。
“这样就不会磨伤啦~好,现在开始演练——”
“等等等等先放开我啊!这不是开玩笑!”我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
双手被举过
顶死死捆住,这种事
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虽然说曾经也不是没有妄想过被音羽这么做,但真的发生了之后心里只剩下了慌张。
“慌
吗?害怕吗?这就对啦——小鸟你在
前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如果要演戏,你就要抛掉那些!你要去理解那些所有的特殊的
绪,那么你必须要先体验一遍!这就是戏剧的代
啊!”她一把捏住我的脸,振振有词地说着。
“好像也有点道理…”我愣了一下。
“对吧!那么,我再重复一遍!现在的剧
是,你被我抓住啦——”
“嗯?等下??”
音羽没理我。“你的目的是藏住你的秘密,而我要拷问你,让你说出来!至于秘密是什么…嗯,就用你的一个特殊癖好吧~”
“喂喂喂等下等下等下这个就完全没有道理了吧?!!”
“不对哦,鸟儿~
戏
戏~”
说完这句话,音羽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喂我说,鸟儿,你也该说出来了吧?”
我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这个表
,我知道的,这次演练她是认真的。咬紧牙关,那我也只好顶上了。
“我…抱歉音羽,只有这个我绝对不会说的。”
呼吸,抬起
来看她,眼神里虽然仍然带着慌
,但也多少定了下来。
“切…哈啊——我本来不想这样的,鸟儿。”音羽咋舌,然后缓缓附身,骑在我的腿上。带着一
不由分说的压迫感。
“音…音羽…?”试着抬了抬腿,但根本抬不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找到一点平
里的调笑,想要找回平时的那个天天恶作剧吓唬我的青梅。
但那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只是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在你招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停下来的哦?”
笑声满了身体一拍,在我的身体高高弹起到了最高点的时候才从嘴里逃了出来。
“不,别音羽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同于电车上那种挑逗和忍耐的对抗,音羽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能够忍住笑的机会。
她的手掌牢牢贴合在我的腰侧,完全吸附在那块最软
的肌肤上不停震动,手指抵着肋骨下侧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揉捏着。
床
绑着的绳子被我一次又一次地扯到拉直,又在我脱力的瞬间重新松垮下去,手腕处的纸巾和绳子不断摩擦着,偶尔有纸屑飞溅出来——还好提前垫了,不然真有可能擦伤手腕。
不过我此刻脑袋里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因为我体验到的这个感觉是根本不可能演出来的,它就是最单纯的,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