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闷哼一声,腰身微挺。
滚烫的
灌
她喉咙。
苏云裳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
她喘着气,仰起脸,嘴角还挂着
,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爵爷……舒服吗?”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娘娘这般……太子知道吗?”
苏云裳脸色一白,随即凄然一笑:“他?他此刻正睡得香甜。我给他茶里下了点安神药……足够他睡到天明。”
她重新低下
,舔舐清理着那根半软的
,声音含糊:“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爵爷的了。只求爵爷……别抛下我。”
馆外,春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馆内,暖香氤氲,春色无边。
李墨看着跪在腿间的太子妃,眼中神色莫辨。
十万两,买一个太子妃的忠心。
这买卖,倒也不亏。
他俯身,将她拉起,按在琴案上。古琴被撞得发出一串杂音,琴弦震颤如呻吟。
红裙被彻底撩起,雪
撅起。李墨从后进
时,苏云裳仰起脖颈,像垂死的天鹅。
窗外雨声渐密,掩盖了馆内所有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