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在啊。”她翻了翻手边的一摞新文件,“真巧,刚才还有个小姑娘来缴费办执照呢。好像叫什么……‘逐风者’事务所?是个完全的新团,连办公地点都是临时的。”
艾萨塔那双原本已经死灰般的眼睛里,陡然亮起了一簇火苗。
“合法的?有执照的?刚注册的?”他猛地扑到柜台上,像只看到了
骨
的小狗,那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劲儿瞬间消失无踪,“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是说,请务必告诉我这位伟大的团长现在何处!”
书记员小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拿起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条:“呃,她留了这个地址,好像是在镇外的……”
还没等她说完,那张便签条就已经被
一把抢过。
“赞美福尔图纳!赞美命运!”
艾萨塔发出一声欢呼,连那个地址是在著名的贫民窟区都没注意到,整个
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镇外狂奔而去,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和目瞪
呆的围观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