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
。
“咱们一块去洗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狭小的浴室。宾馆的浴室很简陋,只有一个淋浴
,一个洗手台,马桶紧挨着淋浴区。
少年打开热水,调试温度,然后抱着露露卡站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
身上,冲掉了汗水和体
。少年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床上判若两
。
手指滑过她纤细的颈部,清洗掉那里的吻痕和唾
。
滑过胸前,仔细搓洗每一寸肌肤,连
沟和
尖都不放过。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他特别仔细地清洗了那里,因为沾了不少
。
露露卡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当他的手指清洗到她腿间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少年却格外耐心,掰开她闭合的腿,用湿润的手指清洗那个红肿的
,清洗
缝间那个同样被使用过的部位。
“疼吗?”他问。
露露卡摇摇
,又点点
,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前。
少年低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把沐浴露的泡沫涂满她全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水流冲掉泡沫,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上面那些痕迹更加明显——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也清洗了自己,然后关了水。
浴巾是宾馆提供的廉价白色毛巾,布料粗糙。少年用浴巾仔细擦
两
的身体,然后抱着露露卡回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梳理
发。
露露卡的银灰色长发湿漉漉的,发尾打着卷。少年用手指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还疼吗?”他又问。
这次露露卡摇摇
。
疼痛已经基本消失了,只剩下全身的酸软,和身体
处那种被使用过的异样感。
刚才洗澡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么多的吻痕,那么多指痕,那么多……那么多证据,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梦。
“我帮你穿衣服。”少年说。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帮她穿上。
先是内裤,然后是胸罩,接着是吊带背心和针织开衫。
穿裙子时,他跪在她面前,仔细地调整裙摆,拉上拉链。
最后是袜子。
那双黑色的及膝袜因为刚才的足
已经有些湿了。但少年还是认真地把它们套上她的脚,一点点拉高,直到袜
刚好卡在膝盖下方。
他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整理房间。
床单已经一塌糊涂——有
的痕迹,有体
的痕迹,还有刚才洗澡时沾上的水渍。
少年把床单整个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然后把备用的
净床单铺上去。
他做这些事时很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处理这种场面。
露露卡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但至少已经能独立思考了。
少
的状态仍旧懵懂着,她在想: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那些呻吟,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那些放
的反应……那真的是她吗?那个身为怪盗幻影团
部、身为光之美少
的森亚露露卡?
但身体
处的酸痛又在提醒她:是的,那就是你。
在快感面前,所有身份都崩塌了,你只是一个十四岁的
孩,被喜欢的
占有,然后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原始的快乐。
羞耻感和满足感在她的心里拉锯。
少年整理好房间,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准备一下吧,该走了。”他说,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天色不早了,家
会担心你的,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露露卡被他牵着站起来。
腿还是有些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
酸痛让她动作不太自然。
下体那种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也很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但她没有说。
走出房间时,少年又恢复了那个阳光开朗的邻校男生模样。他自然地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说着笑话,逗她笑。
露露卡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经过前台时,那个一直没出现的管理员终于露面了——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正在看一台小电视。
她瞥了他们一眼,眼神毫无波澜,又转回电视上。
那种漠然的态度反而让露露卡松了
气。
走出宾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亮起了几盏昏暗的路灯,飞蛾在灯下盘旋。远处主街的霓虹灯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行
有说有笑地走过。
仿佛两个世界。
露露卡被少年牵着手,慢慢走着。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绵糖探。
那个小小的紫色妖
,现在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等她吧?等她回去,问她今天在图书馆复习了什么,问她作业写完了没有。
她要怎么回答?
“冷吗?”少年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露露卡摇摇
。她的手被少年握在手心,很暖和。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河畔时,露露卡看见了水面倒映的霓虹灯光——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带在水里摇曳,比白天更加绚丽。
“露露卡,下周,还可以见面吗?”少年问。
露露卡犹豫了一下,点点
。
少年笑了,凑过来想吻她。但露露卡下意识地偏过
——那个吻落在了她脸颊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完那么亲密的
,现在反而无法接受这种纯
的吻。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某个角落,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
少年没有在意。他依然笑着,紧紧牵着她的手。
真未来市的夜晚很美。高楼大厦亮起千万盏灯,空中列车像发光的丝带划过天际,全息广告牌在夜幕上投映出奇幻的影像。
但露露卡没有心
欣赏。
她只是在想:回去之后,要先用治愈魔法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可以用围巾遮住,但身体上的……可能要花点时间。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她小声说,“今天……没有用安全措施。”
少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事。”他很快恢复笑容,“反正我们都还小,不会那么容易怀孕的。”
这个回答没有让露露卡安心,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走到了她家附近的路
。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条街,但露露卡不敢让他送到门
——万一被熟
看到,解释起来太麻烦。
“就到这里吧。”她说。
少年点点
,把一直拎着的书包递给她。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