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林逸把她抱回椅子上,整理好她的裙子,然后继续喂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星晚也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张嘴接他喂过来的粥。
只是她的眼神更空了,嘴角的
水流得更多了。
林逸擦掉那些
水,低
吻了吻她的额
。
“乖。”
……
这样的
子,成了新的
常。
一天三次,有时四次。
早晨起床后,午睡前,晚饭后,
夜。
地点也不局限于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浴室里,餐桌上,甚至阳台的躺椅上。
林逸像在开发某种新游戏,尝试各种姿势,各种地点,观察她的各种反应。
他发现她最喜欢背后位,因为那个姿势不会让她看到他的脸,她可以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感受里,发出最真实的呻吟。
他也发现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后和脖颈,每次吻那里,她都会颤抖得更厉害。
他还发现,当她达到高
时,眼睛会短暂地恢复一点神采——虽然很快又会涣散,但那瞬间的光,让他着迷。
他收集这些“发现”,像收集标本。
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
中,验证,完善,加
。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
时主动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是本能,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
部更圆润,皮肤因为频繁的
而泛着淡淡的
色。
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开得越发艳丽,却也越发脆弱。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
,变成了专属的
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永远不会抱怨,永远不会厌倦,永远不会离开。
完美。
……
门铃响起时,林逸正在客厅给林星晚做腿部按摩。
这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防止肌
萎缩。
他让她趴在沙发上,裙子撩到腰际,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他的手在她大腿和小腿上按压,从脚踝到大腿根,一遍又一遍。
林星晚很享受这个过程,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门铃又响了一次。
林逸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
生,都穿着市一中的校服,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
林逸认得她们——陈雨薇和赵小雨,林星晚曾经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林逸学长!”陈雨薇笑着打招呼,“我们来看看星晚,听说她出院了。”
她的笑容在看到林逸身后的客厅时,僵住了。
沙发上,林星晚正趴在那里,裙子撩到腰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和内裤边缘。她听到声音,茫然地转过
,看到门
的陌生
,眼神空
。
赵小雨也看到了,手里的果篮差点掉在地上。
“她……她……”陈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开,“星晚,有客
。”
他走回沙发边,把林星晚的裙子拉下来,遮住她的腿,然后扶她坐起来。
林星晚乖乖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娃娃。
陈雨薇和赵小雨走进来,把果篮和花放在茶几上,然后拘谨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她们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星晚身上,震惊,怜悯,难以置信。
曾经的林星晚是什么样子?
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年级前十,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会弹钢琴,会画画,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灿烂。
而现在……
她呆呆地坐着,嘴角有
水流出来,眼神涣散,对她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星晚?”赵小雨试探着叫她,“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雨啊。”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转
看林逸:“哥……?”
“是你的同学。”林逸说,拿起纸巾擦掉她嘴角的
水。
“同……学?”她重复这个词,像在记忆里搜索,但显然什么都没找到。
陈雨薇的眼圈红了。
“医生说她记忆严重受损。”林逸平静地解释,“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赵小雨喃喃地说,“她以前那么……那么完美。”
完美。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了林逸心里。
他忽然开
:“要近距离看看她吗?”
两个
生都愣住了。
林逸已经站起身,走到林星晚身边,撩起她脸颊边的
发,露出那颗泪痣。
“看,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颗痣,“她以前最讨厌这颗痣,说像眼泪,不吉利。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讨厌什么都忘了。”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陈雨薇和赵小雨
换了一个眼神。
“学长……”陈雨薇小声说,“你……你还好吗?”
“我?”林逸笑了笑,“我很好。照顾星晚是我的责任,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
他用的是这个词。
赵小雨的脸色变了变。
林逸注意到了,但他没在意。他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她们说:“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陈雨薇站起来,“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马上就走。”
“这么快?”
“嗯,还有作业……”
林逸端着水杯转过身,看到两个
生已经走到了门
。
她们甚至没敢再看林星晚一眼。
“那谢谢你们来看她。”林逸说,语气依然平静。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安静。
林逸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两个
生快步离开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正低
玩自己的手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逸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们走了。”他说。
林星晚抬起
,茫然地看着他。
“她们以前是你的朋友。”林逸继续说,“但现在不是了。现在你只有我,知道吗?”
她眨了眨眼,然后点
:“哥……哥……”
“乖。”
林逸把她抱进怀里,手指
进她的
发,轻轻抚摸。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果篮上——包装
美,水果新鲜,但此刻看起来像个讽刺的祭品。
献给一个已经死去的灵魂。
林逸的嘴角慢慢勾起。
不是笑。
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
他想起了陈雨薇和赵小雨离开时的眼神——震惊,怜悯,还有一丝……轻蔑?
是的,轻蔑。
像在看一件被毁掉的、不再有价值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