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手指又进去了一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啊……”她仰起
，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
起波纹，溅到地上。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了她
红的脸，半张的嘴，失焦的眼睛。
林逸看着她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直到她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连串
碎的呜咽，然后软倒在他怀里。
水渐渐平静下来。
浴室里只剩下两
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林逸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进水里，用力洗
净。
林星晚靠在他胸前，已经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哥……困……”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擦身体，穿上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她都很乖，任由他摆布。
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林逸站在床边，低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那么安静，那么无害。
林逸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哭泣。
是在笑。
压抑的，扭曲的，从喉咙
处溢出来的笑声。
在空的走廊里，低低地回。
那晚之后，林逸开始失眠。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浴室里的画面——温热的水，颤抖的身体，指尖粘腻的触感，还有林星晚那双空
却泛着水光的眼睛。
“禽兽。”
他对着黑暗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切开了他伪装完好的外壳。
白天，他依然是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
喂饭，擦
水，陪她做康复训练，耐心地教她认简单的图画。
林星晚依旧粘着他，走路要牵他的手，睡觉要抓他的衣角，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但一切都变了。
他发现自己开始无法直视她的身体。
帮她换衣服时，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帮她洗澡时，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某些部位——锁骨下方柔软的凹陷，腰侧细腻的弧度，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
影。
然后，罪恶感会像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哥？”
林星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勺子，嘴角沾着米糊。见他没反应，她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
“吃……”她说，把勺子往他嘴边送。
林逸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大。
她眨了眨眼，困惑地看着他。
“对不起。”他松开手，声音沙哑，“哥哥……有点累。”
他接过勺子，继续喂她。一勺，一勺，机械而
准。
但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
下午，父母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星晚午睡醒来后，又开始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
这次她没有跑远，只是从卧室跑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回卧室，像在进行某种只有她自己懂的仪式。
林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康复训练的指导书。
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睛追随着那个赤
的身影。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跑累了，趴在地毯上，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背部的曲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林逸的喉咙发。
他放下书，起身走过去。
“星晚，穿衣服。”
她翻过身，仰躺在地毯上，毫无防备地对他笑：“热……”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在他眼前——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平坦的小腹，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影。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蹲下身，伸手去拉她。
指尖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
电流般的触感窜遍全身。
“起来。”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林星晚抓住他的手，借力坐起来，然后顺势扑进他怀里。
“哥……抱……”
温热的身体贴着他，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
特有的体味。
林逸的手臂僵在半空。
抱，还是不抱？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推开这个毫无防备的妹妹！
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他收拢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太紧了。
紧到能感受到她胸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紧到能感受到她大腿蹭着自己的腿。
林逸闭上眼，吸一气。
然后，猛地松开她。
“去穿衣服。”他站起来，背对着她，“现在就去。”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光着脚吧嗒吧嗒走回卧室。
林逸站在原地，双手撑在墙上，额抵着手臂。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子绷紧了，某个部位灼热地胀痛着，像在嘲笑他的伪善。
“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别。
是骂自己。
……
夜，林逸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
这是出事后的第一次。
以前他也有欲望，但都能用冷水澡和运动压下去。
但现在不行了。
那个画面像病毒一样侵
他的大脑——浴缸里，水波漾，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粗
地套弄。
但不够。
怎么都不够。
他需要更真实的触感，更具体的刺激。
林逸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林星晚的房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借着走廊的光，看到她蜷缩在床上，睡得正熟。被子踢到了一边，睡衣卷到了腰际，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身和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林逸的呼吸加重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睡着的她比醒着时更美——少了那份空的茫然，多了几分安详。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内裤上。
纯棉的，简单的白色，边缘有细小的蕾丝。
林逸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个位置上方。
颤抖。
他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