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手机，
吸一
气。
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星晚。
她正低
玩自己的手指，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么美。
那么脆弱。
那么……诱
。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
周六早上九点，林逸开车带着林星晚出发。
别墅在城郊的山脚下，开车要一个半小时。路上，林星晚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哥……鸟……”她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
“嗯，鸟。”
“树……”
“嗯，树。”
她每指一样东西，林逸就耐心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像在教一个真正的孩子。
十点半，他们到达别墅。
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带一个大花园，周围全是树林，很安静。
林逸把车停进车库，然后抱着林星晚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是白色的真皮，墙上挂着抽象画。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检查各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间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
三楼是主卧和书房，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林逸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小型摄像——卧室，卫生间，甚至走廊。
然后，他回到一楼，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所有摄像。
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画面，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十一点，门铃响了。
第一个到了。
是“猎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他打招呼，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
“进来吧。”林逸侧身让他进来，“其他还没到，你先坐。”
“猎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她正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看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就是……”，“猎手”的眼睛亮了。
“对。”林逸说，“现金带了吗？”
“猎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四千，定金之前给过了。”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你可以先”参观“一下她，但别碰。等其他到了再开始。”
“猎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林星晚。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像个
致的娃娃。
“你好。”，“猎手”轻声说。
林星晚转过，茫然地看着他。
“叫哥哥。”，“猎手”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猎手”笑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被林逸制止了。
“等会儿。”
“好吧。”，“猎手”站起来，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十一点半，第二个到了。
“暗夜行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一进门就直奔林星晚，粗鲁地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
“就这？”他皱眉，“看起来呆呆的。”
“智力退化，但身体是完好的。”林逸说。
“暗夜行者”松开手，从袋里掏出现金：“行吧，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十二点，第三个到了。
“匿名用户a”——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看起来很瘦弱，戴着罩，眼神躲闪。他进门后一直低着，不敢看。
“药……药带了吗？”他小声问林逸。
林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眠药，剂量我调好了，一次一片，能让她睡两个小时。”
“好……好……”年轻接过药瓶，手在发抖。
十二点半，第四个到了。
“匿名用户b”——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秃顶，大腹便便，一进门就喘粗气。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
玩具。
“呢？”他大声问。
林逸指了指沙发。
男走过去，盯着林星晚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不错，
。”
最后到的是“收藏家”——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男，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成功士。
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看起来格外违和。
“都到齐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齐了。”林逸说，“规则我再重复一遍：不许弄出永久损伤，不许拍照录像除非加钱，不许私自带走任何东西。
流来，每两小时，顺序抽签决定。有问题吗？”
没说话。
“好。”林逸拿出五个纸团，“抽签。”
五个依次抽签。
顺序是：“暗夜行者”第一，“猎手”第二，“匿名用户b”第三，“收藏家”第四，“匿名用户a”最后。
林逸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一点。第一两点开始，三点结束。第二三点到五点，以此类推。中间休息半小时，可以吃饭喝水。明白了吗？”
“明白。”
“那好。”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抱起来，“我先带她去房间做准备。”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
第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床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他轻声说，“等会儿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乖……”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然后从袋里拿出那片安眠药。
“张嘴。”
她张嘴。
林逸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咽下去。”
她乖乖咽下。
药效很快。
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发软，倒在床上。
林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腰际。
然后，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楼下，五个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以开始了吗？”，“暗夜行者”粗声问。
林逸点：“第一个，二楼第一间卧室，两点到四点。时间到了我会敲门。”
“暗夜行者”咧嘴笑，大步走上楼梯。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九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他点开二楼第一间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