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
皱起来。
周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沙发随着撞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逸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镜
对准两
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周浩兴奋的表
。
“叫我的名字。”周浩喘息着说。
“周……浩……”她本能地重复。
“不对,叫哥哥。”
“哥……哥……”
“真乖……”
周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达到高
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周浩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
半小时到了。
林逸按下计时器。
“下一个。”
周浩抽出来,穿上衣服,退到一边。
他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死死盯着林星晚,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墨走上前。
他比周浩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茫然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
,动作缓慢而
。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额
,“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我写过
书……但不敢给你……”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幻想过……幻想过很多次……像现在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
孩。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高不可攀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陈墨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
,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没管他,只是看向赵磊。
“该你了。”
赵磊走上前。
他是最粗
的一个。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
,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什么。
“叫啊!”他拍打林星晚的
部,“怎么不叫!”
林星晚疼得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让你叫!”赵磊更用力地拍打。
“啊……疼……”她终于哭出来。
“这就对了……”赵磊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狠。
半小时后,赵磊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
到你了。”周浩对林逸说。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下面已经红肿,大腿内侧有
和血丝混合的痕迹。
林逸跪上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
她。
里面很紧,很热,因为刚刚被三个
进
过,变得更加敏感。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
碎的呜咽。
“疼……哥……疼……”
“忍一忍。”林逸说,动作缓慢而
,“很快就舒服了。”
他一边动,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两
连接的地方,眼神里是压抑的兴奋和嫉妒。
嫉妒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嫉妒他现在拥有她。
这个认知,让林逸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
。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林逸命令。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林逸满意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
喘气。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
缠的呼吸声,和
滴落的声音。
良久,林逸抽出来,站起来,看向三个男生。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周浩先开
:“……很爽。”
陈墨低着
,没说话。
赵磊咧嘴笑:“确实不错。”
林逸也笑了。
他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录的视频导
,然后发到那个匿名论坛。
标题:“一中校花的堕落——现场实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曾经高不可攀的
神,现在是谁都可以上的
便器。”
附上了三段视频——周浩的,陈墨的,赵磊的。
还有一张照片——林星晚躺在沙发上,身体布满痕迹,眼神空
,嘴角流着
水。
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
回复数疯狂增长。
“我
!真的是林星晚!我以前还暗恋过她!”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好刺激……”
“求联系方式!多少钱一次?”
“有没有更多视频?我出钱买!”
“她哥哥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自己妹妹拿出来卖?”
“管他呢,有得玩就行……”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回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在那里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她抬
看他,眼神空
。
然后,她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
那天之后,林逸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那个帖子在匿名论坛上火了,每天都有几十条私信,询问价格,询问档期,询问能不能“定制”特殊服务。
林逸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客户,安排了时间。
每周三次,每次两到三个
。
地点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酒店,有时在那些客户提供的“场地”。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