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
，看向自己的身体。
雨过天青色的襦裙，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胸前衣料的紧绷感达到了顶峰，那对原本只是匀称秀挺的弧度，如今被撑得鼓胀饱满，衣襟处的盘扣甚至微微勒出了浅痕。
腰肢依旧纤细，甚至因胸
的对比，视觉上显得更加不盈一握，但束腰的丝绦确确实实比三
前松了一指有余。
当她尝试站起身时，腿间衣料的牵扯感也清晰无误。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
。
指尖传来的触感，绵软而富有弹
，规模显然已非昔可比。
又侧身，看向一旁光洁如镜的、用来保护珍贵书卷的铜质挡板。
昏暗的光线下，铜板模糊地映出一道身影，胸脯丰隆，腰肢纤细，线圆润饱满，起伏的曲线比记忆中……妖娆了不止一分。
苏青衣怔住了。
修为突
的狂喜，与身体这明显异常的、朝着某种过于丰腴妖娆方向发展的变化，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
欣喜，疑惑，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真的是“身如琉璃”？
为何……更像是话本里描述的，那些专事魅惑的妖
、修炼邪功炉鼎才有的身段？
一个冰冷的念，如同毒蛇，悄然钻
心底：这功法……当真没有问题么？
但随即，这念便被更强大的、对力量的确认与渴望压了下去。
突是实实在在的，内力增长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掌控力量的强大感更是实实在在的。
与这些相比，身材变得丰腴些，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这正是此功淬炼
身、脱胎换骨的表现？
古之修士，亦有改换形貌、返老还童之说，自己这点变化，何足道哉？
她
吸一气，将那丝不安强行按捺。当务之急，是这身明显不合体的衣裙。总不能穿着这般紧绷的衣物出去见
。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
的发髻和衣襟，将那本淡青色的《玉壶冰心诀》仔细收好，依旧贴身存放。然后，推开藏书阁的门，走了出去。
时近正午。
连的
云似乎终于散开了一些，露出一角惨淡的、白晃晃的，毫无温度地悬在天际，将积雪未融的庭院映得一片刺目的亮白。
檐角的冰棱滴滴答答地化着水，空气清冷而
湿。
锦儿早已在暖阁外焦急等候，见她终于出来，先是松了气，随即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显地愣了一下。
“阁主，您……您出关了？”锦儿迎上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苏青衣胸前和腰处扫过，脸上泛起一丝困惑与惊讶。
阁主进去时衣衫合体，如今怎地……仿佛小了一号？
尤其是那里……鼓胀得将衣料撑得紧绷，曲线惊心动魄，连她一个子看了都有些面热。
“嗯。”苏青衣淡淡应了一声，仿佛未察觉锦儿的异样目光，“备水，我要沐浴更衣。另外……”她顿了顿，“替我准备外出的衣物，要……宽松些的。”
“是。”锦儿连忙应下，心中疑惑更甚。阁主平衣着虽不华丽，却极重合体雅致，何曾特意要求过“宽松”？但她不敢多问，匆匆下去准备。
沐浴更衣罢，苏青衣换上了一套锦儿找来的、略宽松些的藕荷色领襦裙，外罩月白绣缠枝莲纹的比甲。
然而，即便是这特意放宽的尺寸，穿在她身上，胸前依旧被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束起时，那不盈一握的纤细与下方骤然隆起的圆润线，形成了愈发鲜明的对比。
行走间，裙摆摇曳，那丰腴的腰曲线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她自己尚未完全意识到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铜镜前，苏青衣看着镜中那个胸隆翘、腰细如柳的身影，眉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变化……似乎比在藏书阁昏暗光线下感觉的还要明显。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试图让领显得不那么紧绷，却收效甚微。
“走吧。”她不再多看，转身向外走去。
“阁主，您要去哪儿？可要用些饭食？”锦儿忙问。
“去锦绣绸缎庄。”苏青衣脚步未停，“置办几身新衣。”
锦儿恍然，连忙跟上。
心中却嘀咕，阁主以往添置衣物，多是让绸缎庄送料子来挑选，或是告知尺寸让裁缝上门，极少亲自前往。
今这般急切，莫非是……真的没有合身的衣物了？
这变化，未免也太快了些。
主仆二出了听雨阁，坐上早已备好的青帷小车。
车
碾过积雪初融、略显泥泞的街道，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苏青衣靠在车壁柔软的垫子上，闭目养神，体内那温润的“玉润之气”自行缓缓流转，带来持续不断的舒适温热感，也让她暂时忽略了身体变化带来的微妙不适与心绪波动。
车窗外，是青州城冬的街景。
行比前几稍多，但大多缩着脖子，步履匆匆。
沿街店铺的幌子在寒风中无力地飘摇，伙计们呵着手，招揽着稀稀落落的客。
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却又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抑的薄纱之下。
锦绣绸缎庄位于青州城最繁华的南大街，铺面阔大，装潢气派。即便是在这冬淡季，门依旧停着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显示着其生意兴隆。
小车在绸缎庄侧门停下。
苏青衣带着锦儿下车，早有眼尖的伙计认出这位听雨阁阁主、店里的老主顾，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将二请店内雅间，奉上香茗点心。
雅间内温暖如春，燃着上好的银炭，驱散了外面的寒气。四壁悬挂着各色
美的绸缎样本，流光溢彩。
苏青衣刚坐下不久，雅间的门便被推开，钱仲平那圆润富态的身影，带着一如既往的和气笑容，走了进来。
“苏阁主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钱仲平拱手笑道，目光在苏青衣身上一扫而过，那笑容似乎微微顿了一下，眼底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了满意与某种意的光芒，快得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他随即恢复如常，关切道，“听闻苏阁主前几闭门静修，今出关便光顾小店，可是需要添置些冬衣？”
苏青衣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有劳钱掌柜。近身形略有变化，旧衣不甚合体，烦请掌柜的让老师傅来，重新量体，裁几身春用的常服。”
“略有变化？”钱仲平笑容可掬，目光再次似有若无地扫过苏青衣那即便穿着宽松衣物也掩不住的、饱满惊的胸脯曲线，以及那纤细腰肢下，坐在椅中自然形成的、圆润如满月的形，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与惊叹，“苏阁主说笑了。这哪里是‘略有变化’？分明是修为大进，脱胎换骨，这身段气度，更胜往昔，宛若……嗯，宛若明珠洗尘，美玉生辉，令目眩啊！”
他这话说得露骨，苏青衣闻言，眉微蹙，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但钱仲平立刻话锋一转，拱手道：“恭喜苏阁主！贺喜苏阁主！闭门三，便有此等进益，实乃天纵奇才，可喜可贺！想必是听雨阁秘传玄功，又有了新的领悟突？”
苏青衣不欲多言，只淡淡道：“偶有所得罢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