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会后的第一次面谈中,莲对她说,“你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是第一步。但承认之后,如何管理这些欲望,如何在‘端庄的妻子’和‘
的
’之间找到平衡,这是第二步。”
祢京跪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表
平静。
“我该怎么做?”
“你的
露欲。”莲直截了当地说,“在茶会上,你虽然羞耻,但也在享受——享受那种在众
注视下偷偷高
的刺激。这种欲望不会因为你承认了就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被‘解禁’而变得更强烈。”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这种欲望。”莲继续说,“让你逐渐习惯在‘可能被看见’的
况下保持正常,而不是一被刺激就失控。”
“就像……脱敏治疗?”
“类似。”莲点
,“但更直接。我们要在真正公开的场所进行调教,让你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维持表象。”
祢京的心跳加速了。
“公开的场所……比如?”
“比如,你家的庭院。
夜,但可能有路
经过。或者,道场的更衣室。白天,但可能有学生突然回来取东西。”
这些想象让祢京的身体本能地发热。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我需要和夫君商量。”
“当然。”莲说,“他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当晚,祢京和北原宗一郎谈了这件事。
书房里,灯光昏暗。北原宗一郎听完祢京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公开的场所……”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祢京能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能看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在兴奋。
“夫君,如果你不愿意……”她小声说。
“不。”北原宗一郎打断她,“我愿意。只是……在哪里?庭院的什么地方?道场的哪个房间?”
他的问题很具体,像是在……规划。
祢京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
丈夫有绿帽癖。
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
。
这是事实,她已经接受了。
“莲先生说,第一次可以在庭院。”祢京说,“靠近围墙的地方,从外面的小路能看到里面,但看不清楚。时间是
夜,但偶尔会有晚归的行
。”
北原宗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那就庭院。”他顿了顿,“我……我可以在房间里看吗?通过窗户?”
“莲先生说,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但如果你看,必须保持安静,不能打扰。”
“我看。”北原宗一郎立刻说,“我一定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夫君,你……你看着我被他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露骨。
但北原宗一郎没有回避。
“很复杂。”他诚实地说,“我会嫉妒,会痛苦,会觉得自己不是男
。但……也会兴奋。兴奋到……我会自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
“有时候,我会想象……如果我是你,被那样
,会是什么感觉。”
祢京愣住了。
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想……被
?”
“不是被
。”北原宗一郎的脸红了,“是……是想象自己拥有你的身体,被莲先生那样对待。想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是一种更
的、更扭曲的代
感。
祢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对不起。”她说,“我……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不痛苦。”北原宗一郎摇
,“现在不痛苦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你快乐的方式。而你的快乐……也会让我快乐。”
这句话很扭曲。
但很真诚。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你。”她说,“真的……谢谢。”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
,只是拥抱。
像两个终于互相理解的、扭曲的灵魂。
……
三天后,
夜十一点。
北原宅邸的庭院。
月光很亮,照在枯山水的白砂上,反
出冷白色的光。竹制的添水装置(惊鹿)每隔几分钟就“咚”地敲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祢京站在庭院靠近围墙的一角。
这里种着一棵古老的枫树,树荫浓密,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昏暗。从围墙外的石板小路,能隐约看见树下的影子,但看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
莲已经提前检查过——这个位置,确实有
露的风险,但风险可控。
夜的行
很少,即使有,也多半是匆匆赶路,不会仔细看。
而且,北原宗一郎会在二楼的卧室里,透过窗户看着一切。
他答应了保持安静,不打扰。
现在,祢京穿着简单的浴衣——不是正式的和服,是睡觉前穿的棉质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
微微敞开。
她刚洗过澡,
发还湿着,披在肩上。
身体很
净,但九曲玲珑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被龙根填满过两次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第三次。
“紧张吗?”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穿着
色的衣服,几乎融在树影里。
“有点。”祢京诚实地说。
“记住今天的规则。”莲说,“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你不喊停,我就会继续,直到你高
。而你,要努力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外面可能有
经过。”
这个规则很简单,但执行起来很难。
保持安静,意味着要压抑呻吟,压抑哭喊,压抑高
时的尖叫。
而祢京知道,自己被
的时候,声音很大。
“我……我尽量。”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拆一件礼物。
浴衣的腰带松开,衣襟向两边敞开。
里面没有穿襦褢——这是莲的要求,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减少阻碍。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
露在月光下。
房挺立,
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硬挺,变成
色的小颗粒。
莲伸手,轻轻捏了捏一边
。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说,“外面如果有
,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
,含住另一边
,用力吮吸。
“啊……”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当舌
舔过敏感的
尖时,那种酥麻感会从小腹
处升起。
九曲玲珑开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