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离开的第二天。
楚雨趴在宿舍床上,脸埋在枕
里。
空调开到二十一度,身体却还是燥热。
一
心火,一
从骨
缝里钻出来,细细密密的痒。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宿舍很静。
太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苏晴要么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要么会爬上她的床,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服里,咬着她的耳朵,撒娇问“要不要”。
而现在,那张床空着,整齐。
之前一两天就得换床单。
现在反而不习惯。
苏晴走之前特意收拾过,连床
那只傻乎乎的柴犬玩偶都摆正了。
楚雨把手伸进睡裤,指尖碰到腿间。
那里湿漉漉,内裤已经浸透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进去,按了按小
。
好痒。
不需要抓挠,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空虚。
小
处像有蚁虫噬咬,
翕张,泌润丰沛。
她抽出手,看着指尖沾着的透明
体。
叹了
气,从床上爬起来。
下午五点。
周末的校园比平时空旷,走廊里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楚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有
侣牵着手,有朋友勾肩搭背,还有几个男生抱着篮球往球场走。
她的视线会落在那些男生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们的胯部。
宽松的运动裤勾勒出隐约的形状,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平坦。
没有苏晴的大。
她摇摇
,转身去拿水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但浇不灭身体里那把火。
我需要被
。
这个认知清晰得可怕。
不是想要,是需要。
像饿了需要吃饭,渴了需要喝水一样,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
需要一根粗硬的

进来,捅到最
处,用力地
她,
到她哭出来,
到她
吹,
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真有这么饥渴啊……”
楚雨看了眼手机。周五晚上。
按照惯例,陆雪周末会回家。
也就是说,今晚宿舍又是她一个
。
可以好好自慰了。
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平静了一点。
她开始计划。
先洗个澡,把身体洗得香
的。
然后不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躺在苏晴的床上。
用苏晴的枕
,闻着苏晴的味道,幻想苏晴的大

进来……
光是想想,小
就又涌出一
水。
楚雨夹紧腿,
吸一
气。
就今晚,好好满足自己。
六点半,她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
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她走到自己衣柜前,想找件舒服的睡衣。
门开了。
楚雨吓的转身,是,陆雪?
她拎着一个纸袋走进来,看到她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关上门。
“你……”楚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你不是……周末回家吗?”
“最近不回了。”
陆雪把纸袋放在自己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些水果,和一个便当盒,看样子是晚饭。
“家里有点事,住这边方便。”
楚雨站在原地,抓紧胸前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陆雪旁若无
的换上了睡衣,一件轻薄的纯白色吊带睡裙。
棉质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匀称的曲线。
“哦……哦。”楚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陆雪,陆雪今天把长发扎成了松松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正低
整理着书架。
尴尬的沉默在宿舍里蔓延。
楚雨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裹着浴巾傻站着。
她匆匆说了句“我去换衣服”,就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响。
计划被打
了。
陆雪在,她怎么自慰?难道要憋着吗?
可身体里的痒越来越明显。
小
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手再次探进浴巾里。
小
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黏腻的
体。
不行。
忍不了。
……
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勉强平复呼吸。
换上一套保守的长袖睡衣裤,楚雨
吸一
气,拉开门走出去。
陆雪已经吃完了。
坐在桌子,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她抬起
,推了推眼镜。
“吃冰
吗?”陆雪突然开
,从一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包冰
,“最近很热。”
楚雨愣了一下,然后点
:“……谢谢。”
陆雪递给她一根,自己拆开另一根。
两
就这样相对坐在书桌两侧,吃着冰
。
牛
味的,甜甜的,冰凉的
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燥热。
但安静只持续了几分钟。
“最近天气真的很热。”陆雪突然说,眼睛还看着平板,语气像在聊天气。
“嗯……是啊。”楚雨接话,“感觉比往年都热。”
“要把空调调低些吗?我不怕冷。”
“不用,这样就行。”
又安静了一会儿。
楚雨小
小
地咬着冰
,眼睛盯着桌面上木
的纹路。
她能感觉到陆雪的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但当她转
去看时,陆雪又移开了目光。
“你最近,”陆雪再次开
,这次转过
看着她,“和阿晴走得很近。”
楚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一起打游戏,经常开黑。”
“只是打游戏?”
“不然呢?”
楚雨笑了一下,有点
。
“我们是……不对,嗯……总而言之,朋友不都这样吗?”
陆雪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转回
,似乎又陷
平板内的世界。
“阿晴给你说了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冷漠,“她是扶她。”
楚雨的冰
停在嘴边。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
“我也是。”陆雪说,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楚雨,你不会觉得……我们这样的
很恶心吗?”
楚雨转
看她。
陆雪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