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那帐篷里。
那帐篷里还是那样——那厚厚的皮毛铺在地上,那小小的炉子还在燃着,那火光一闪一闪的,照得满帐都是暖暖的红光。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那案子旁边。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开始解那藏青色长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长袍散开。
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下来。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着那身——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
那亵衣是白绸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
那白绸子下面,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
,那
顶端的——那两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
那左
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
那亵裤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紧紧裹着她的
,裹着她的大腿。
那
在那白绸子下面,圆圆的,鼓鼓的,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
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长长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
被那亵裤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
。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带着汗。
我捧着她的脸。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我低下
。
吻她。
吻她那
的嘴唇,那新
已经长好的地方。
她回应我。
那舌
伸出来,钻进我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
那是她的味道。
是我
的味道。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
在那白绸子下面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
“嗯?”
“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那七个字像七颗糖。
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可我们有婚书了。”我说。
她也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对。”她说,“有婚书了。”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
了。
“可妈还是想要个婚礼。”
“好。”
“要请客。请狼部所有的
。摆三天三夜的酒席。”
“好。”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红的。凤冠霞帔。”
“好。”
“要你牵着我的手,走进那帐篷。”
“好。”
她说着,那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灯。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抬起手。
捧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
。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今天演得好不好?”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绸子下面隐隐约约的身子。
“好。”我说,“演得好。”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
的新
旁边溢出来。
“那——”她说,“妈奖励你。”
那五个字像五颗糖。
她松开捧着我的脸的手。
退后一步。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她抬起手。
捏住那白绸子亵衣的下摆。
往上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白绸子掀起来。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那肚脐圆圆的小小的。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
的下半截——那两团
白得像雪,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白绸子继续往上掀。
露出那两团巨
的全部——那两团
弹出来,晃着,颤着,在那火光里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
尖是红褐色的,大大的,翘翘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那左
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白绸子掀过
顶。
脱下来。
扔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上半身光光的,白白的,那两团巨
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的手伸到腰间。
捏住那白绸子亵裤的边缘。
往下褪。
那动作更慢了。
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
,一格一格的。
那白绸子往下褪,露出那白白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很明显。
那白绸子继续往下褪,露出那浑圆的
的上半截——那两瓣
白得像雪,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