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询问。
刘玥脸颊绯红如血,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仍鼓起全部勇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送
他怀中。
这是一个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回答。
他接纳了她全部的信赖与托付,腰部一沉,随着刘玥的一声痛呼,分身突
了最后一道阻碍。
疼痛袭来时,刘玥脑中一片空茫,只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那方素白锦帕——那是她白
里悄悄绣了并蒂莲的。
借着月光和烛光,瞥见那方锦帕上,几瓣落红正静静地晕开,恰似雪地里惊心的梅,又像她刚刚碎裂又重组的某个部分。
慕容涛明白第一次的紧绷与微涩在所难免。
他停了下来,给予她充分适应的时间,只是不断地吻她,抚摸她汗湿的鬓发与脊背,用最直接的肌肤相亲缓解那份陌生的不适。
他的动作被拉伸到极致的缓慢,仿佛时间在此刻凝滞,唯有彼此
融的呼吸与心跳在静夜里轰鸣。
直到感觉到她身体渐渐放松,指尖不再紧紧攥着床褥,慕容涛才极缓地继续
。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与紧密相连,仿佛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寻到了最完美的契
。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
痛楚如
水般退去,随之涌上的是一种奇异的圆满感。
随着慕容涛那轻柔又有节奏的耸动,刘玥渐渐适应了那份存在,甚至开始尝试着回应他给予的节奏。
最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她跟随他的引领,在从未涉足的领域里笨拙而真诚地起舞。
“喜欢吗?我的好玥儿”,慕容涛紧紧搂着刘玥,压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温柔的问到。
“喜,喜欢,好喜欢,玥儿是少爷的
了,嗯。。。啊~”,刘玥下意识的回应着,但很快被越来越强的快感所打断。
火热一刻不停的进出着,随着耻骨相撞,发出阵阵充满
欲的啪啪声。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一盏,剩下的一盏光线愈发昏暗朦胧,将榻上
叠的身影投
在墙壁上,摇曳生姿,如同皮影戏里最缠绵悱恻的一幕。
月光更加慷慨地流泻进来,照亮她汗湿的额角、微蹙的眉尖,以及偶尔因极致感受而仰起的、线条优美的颈项。
慕容涛的克制在一点一点瓦解,最初的温柔缓慢逐渐被更
的渴望取代。
然而即便在
最汹涌的时刻,他依旧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护着她,引领她,不让她被陌生的
彻底淹没。
他的每一次
都伴随着珍视的抚触,每一次索取都回馈以更绵长的亲吻。
刘玥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清晰的时刻,她能感受到他肌
的绷紧,听到他压抑的低喘,闻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属于他与她的气息;模糊的时刻,便只有感官汇成的洪流,载着她不断攀向未知的云端。
她像一叶扁舟,在他给予的海洋里颠簸起伏,完全信任地将自己
予他的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个临界点,慕容涛猛地将她紧紧拥
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在她耳畔响起,带着释放后的慵懒与无尽的眷恋。
与此同时,刘玥也感到体内似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短暂的空白与颤栗,随即是暖洋洋的、仿佛飘在云端的松弛。
余韵悠长,如钟磬的回响。
慕容涛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细细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与肩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助她平复呼吸。
刘玥浑身绵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猫似的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仍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渐渐回归平稳。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见证了这一场无声的盟誓。
“疼不疼?”良久,他低声问,指尖将她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刘玥轻轻摇
,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更往他怀里缩了缩,用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依恋与满足。
慕容涛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拉过滑落的锦被,仔细盖住两
,将她妥帖地圈在臂弯里。
“睡吧。”他的吻落在她发顶,“我在这儿。”
疲倦与安心如
水般涌来。
刘玥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嗅着他身上令
安心的气息,眼皮沉沉阖上。
唇角,却无意识地弯起一抹极甜、极满足的弧度。
窗外,虫鸣不知何时已歇,万籁俱寂,唯有清风拂过院中桃树的枝叶,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为这静谧而圆满的夜,温柔地吟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