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妩媚,此刻皆因嬉戏而容颜生动,衣衫不整,娇喘细细。
他心中那点被挑起的火苗,渐渐有了燎原之势,眼神也
暗了几分。
最终,阿兰朵实在痒得受不住,软倒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连声告饶:“好了好了……玥儿……快住手……娘认输了……”
刘玥这才得意洋洋地停手,趴在母亲身边,小脸因为笑闹而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容涛:“少爷,娘认输啦!今晚就
给你‘处置’咯!”
阿兰朵刚缓过气,闻言又羞得别过脸去,却也没再反驳,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
和泛红的耳尖,泄露了心事。
慕容涛走到榻边,先伸手揉了揉刘玥的脑袋:“顽皮。”然后看向阿兰朵,伸出手,声音低沉温柔:“起来吧,朵儿。”
阿兰朵将手放
他掌心,被他轻轻拉起。两
目光相接,空气中弥漫开无声的缱绻。
刘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睛:“哎呀,闹累了,我去洗漱睡觉啦!少爷,娘,晚安!”说完,竟真的摆摆手,笑嘻嘻地跑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
,以及那盆在夜色中依然红艳似火的杜鹃花。新得的玉簪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如阿兰朵此刻的心
。
慕容涛将她拉
怀中,低
吻了吻她发间那支崭新的玉莲簪,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阿兰朵依偎着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伯渊。”
“该我谢你们。”慕容涛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充实,“谢谢玥儿的宽容,谢谢你的等待。”
窗外,暮春的最后一缕风温柔拂过,带来初夏隐约的虫鸣。
屋内,杜鹃正艳,玉簪生辉,而更暖的春色,正在有
的眼波与心跳中,无声
漾开来。
这一夜,清苑的月色,注定温柔而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