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意
迷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镜面上抓挠,留下道道指痕。
她能感觉到那沉重的裙摆随着动作拍打在腿上,那是礼教的束缚,也是背德的助燃剂。
然而,就在这
欲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叩、叩。?╒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两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明石那标志
的、带着几分
明与讨好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
“指挥官喵?逸仙小姐喵?衣服还合身喵?如果觉得哪里紧或者松的话,明石现在就可以带卷尺进来量尺寸哦这套衣服可是很贵的,要是撑坏了就不好了喵”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
逸仙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原本沉浸在高
边缘的迷离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羞耻心如同海啸般反扑而来。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是东煌的旗舰,是受
敬仰的前辈,此刻却穿着最神圣的婚衣,在试衣间里被指挥官像对待母狗一样从后面
着!
而且,外面就是明石,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的舰娘路过……如果被发现了……如果门被打开了……
“呜……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
瞬间痉挛。
原本还能勉强容纳你的那处甬道,此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绞杀之力的绞
机,死死地、疯狂地咬住了你。
“嘶……”
你倒吸一
凉气,那骤然收紧的快感简直要让
发疯。她里面的媚
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惊恐的刺激下,疯狂地吸吮着你的每一寸。
逸仙死死咬住你的肩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把你夹得生疼,却又把你锁得更紧,仿佛你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又是她万劫不复的
渊。
“嘘……放松……”
你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借着这
极致的紧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更加用力地向
处顶撞。
你凑到她耳边,咬着她滚烫的耳垂,低声呢喃:
“好了,不用怕,你是我妻子。”
这一句话,如有千钧之重。
逸仙颤抖的睫毛猛地一颤,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子里的你。
“妻……子……”
“对,我们正在试婚衣,我们正在做夫妻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
。”
你的手从裙摆下探出,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象征着正室威仪的凤冠,语气却透着一
不可违抗的霸道。
“这是我们的
房花烛,这是周公之礼。谁敢说什么?谁有资格说什么?”
“明石在外面又怎样?全港区的
都在外面又怎样?”
你猛地一记
顶,直捣黄龙。
“你是我的。这身衣服是为了我穿的,这具身体是为了我打开的。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给,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呜……夫君……”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道枷锁。
是啊……她是你的妻子。
既然是妻子,在夫君面前还需要什么廉耻?既然是妻子,满足夫君的欲望难道不是最高的使命吗?
恐惧转化为了更加扭曲、更加狂热的兴奋。
“是……逸仙是……夫君的妻子……”
她不再压抑,不再颤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面色
红、眼神迷离的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凄美而
的笑容。
她松开了咬着你肩膀的牙齿,转而发出一声
碎而高亢的娇啼,故意让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到外面去。
“啊……好
……夫君……再用力一点……把妻子……彻底贯穿吧……!”
门外的明石似乎僵住了,沉默了许久,然后是一阵慌
的脚步声远去:“喵?!那、那个……明石突然想起煤气没关喵!你们慢慢试!慢慢试喵!”
听到明石逃跑的声音,逸仙彻底崩溃了。
她在镜前剧烈地抽搐着,高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袭来。
体内的那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你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你的
华全部榨取出来。
“
给我……夫君……求求你……给逸仙……”
“就在这里……在嫁衣里……给你的妻子……受孕吧……!”
伴随着她疯狂的求欢,你也达到了极限。
你死死扣住她的腰,在这神圣而
靡的红色海洋中,在这象征着百年好合的凤冠霞帔下,将滚烫的生命
华,一
接一
,毫无保留地
进了她那贪婪的
处。
镜中,红妆艳抹的新娘,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你的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距离那次更衣室里的荒唐“预演”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港区的秋意渐浓,梧桐叶染上了金黄,而整个东煌宿舍却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盛大
子,被装饰得如火如荼,满目皆是喜庆的红。
自从那天之后,你和逸仙之间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禁欲”。
为了让新婚之夜那份神圣感达到极致,也为了找回那种传统婚恋中“发乎
,止乎礼”的甜蜜拉扯,你们刻意恢复了“未婚夫妻”的相处模式。
不再有那些过于露骨的调教,不再有肆无忌惮的
欢,甚至连亲吻都变得克制而温柔。
然而,只有你们两个
知道,这种表面的“克制”,实则是一种更为漫长、更为煎熬的前戏。
就像是被封
酒坛的糯米,在黑暗与寂静中发酵,只为了在开封那一刻,散发出最浓烈的醇香。
此刻,夜色已
。
东煌宿舍的书房里,一盏橘黄色的台灯散发着暖意。
逸仙正端坐在红木书桌前,手执狼毫,在一张张烫金的红色请柬上,用那一手娟秀的小楷写下宾客的名字。
“皇家……光辉
士亲启……”
“铁血……俾斯麦阁下亲启……”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居家旗袍,
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
从侧面看去,她的神
专注而宁静,嘴角挂着一抹即将为
的幸福浅笑,整个
散发着一种母
的光辉与大家闺秀的端庄。
你是她的未婚夫,正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在那具你无比熟悉的娇躯上游走。
“累了吗?逸仙。”
你放下书,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圆润的香肩上。
“不累……”
逸仙笔尖微顿,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
,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只要想到是为了我们的婚礼……逸仙心里就只有欢喜。”
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就像是江南的三月春水。
可是,作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身体的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声音里那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颤音。
那是
欲的弦被绷紧到极致的声音。
这几个月的“禁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