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那个白衣胜雪的凌师姐,此刻,正站在三具无
的尸体中间,手持铁剑,白衣被鲜血染红,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嗜血的修罗。
“现在,”凌霜月转过身,用那双沾着血丝的、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还有谁,对我的处置,有意见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刺骨的寒意,让所有
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从今天起,天剑宗,不再听命于长老会。”她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剑宗,只听命于一个
。”
“谁?”有弟子下意识地问道。
凌霜月抬起
,看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个正坐在瑶光圣地,欣赏着这一切的男
。
“林辰。”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天剑宗弟子的心上。
“不可能!凌师姐,你疯了!你怎么能投靠那个魔
!”
“对!我们天剑宗,就算全死光,也绝不屈服!”
“
你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师父的教诲!”
群中,
发出一阵激烈的反对声。几个
子刚烈的弟子,甚至拔出了剑,满脸悲愤地看着她。
凌霜月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但那
绪很快便被更
的冰冷所取代。
“看来,你们还没明白。”她轻声说道,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几声惨叫响起。那几个拔剑反对的弟子,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喉咙上,都多了一道致命的伤
。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凌霜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要么,臣服。要么,死。”
她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被吓
了胆、再也不敢出声的同门,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无尽的、冰冷的荒芜。
她知道,从今天起,天剑宗,这个她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家园,已经彻底死了。
而她,就是那个亲手埋葬它的,掘墓
。
她缓缓地收起剑,转身,向着宗门
处,师父闭关的静室走去。
她要去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告诉那个早已神志不清的老
,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已经,换了主
。
演武场上,血腥味弥漫,剩下的所有弟子,都默默地跪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迷茫,和那不敢言说的……屈辱。
天剑宗,易主了。以一种最屈辱、最血腥的方式。
当凌霜月浑身浴血,重新回到瑶光圣地掌门静室时,林辰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早已料到了结果。
苏媚儿、柳如烟和云渺渺则侍立一旁,气氛平静得有些诡异。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林辰面前,单膝跪下,将那柄沾满同门鲜血的铁剑,高高举过
顶。
“主
,天剑宗,已归顺。”
林辰没有去接那把剑,他只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凌霜月的下
,看着她那双空
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没关系,恨我,会让你变得更强。起来吧,我的
剑仙,你今天做得很好。”
他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件刚刚完成了任务的工具。
凌霜月默默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重新变回了那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林辰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柳如烟。
“如烟,现在,
到你了。”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主
请吩咐。”
“万宝阁,是玄天界的财神,也是我的心腹大患。”林辰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我不要它归顺,我要它……彻底易主。我要你,用最‘体面’的方式,坐上那个位置。”
“体面?”柳如烟心中一凛。
“对。”林辰笑了,“我不要你像媚儿那样,杀得血流成河。我要你,用你的智慧和手腕,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万宝阁老臣,心甘
愿地,把你推上宗主之位。我要让他们,为你欢呼,为你喝彩,然后……再像狗一样,跪在你脚下。”
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要难上百倍,也残忍上百倍。
“主
,媚儿愿助如烟姐姐一臂之力!”苏媚儿主动请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很乐意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界
王,是如何用她最不屑的手段,来爬上权力巅峰的。
“很好。”林辰点了点
,“如烟,媚儿会为你提供所有你需要的信息和‘道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在万宝阁的总舵,看到你的登基大典。”
“……是,妾身,遵命。”柳如烟
地低下
,掩去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决绝的光芒。
柳如烟的“登基大典”,筹备得异常顺利。
在苏媚儿的“帮助”下,万宝阁内部几位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长老,突然接到了一份“绝密
报”,声称宗主李沧海,并未真的疯癫,而是在秘密修炼某种邪功,企图将所有核心弟子的
血,都化为己用。
这份
报,有理有据,细节详实,甚至附上了几份伪造的“功法残卷”。
一时间,万宝阁内部,
心惶惶。对李沧海的怀疑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站了出来。
她以“受害者”和“拯救者”的姿态,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李沧海的“
行”,并拿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无数“证据”。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将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宗门抛弃的弱
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演讲,充满了煽动
,成功地点燃了所有
的怒火和恐惧。
“我柳如烟,虽为
流,但也知道,大义灭亲!今
,我愿为大家,铲除此獠,重振万宝阁雄风!”她高举着手臂,振臂高呼,那一刻,她仿佛成了万宝阁唯一的救世主。
在她的鼓动下,长老们带领着愤怒的弟子,冲进了关押李沧
的静室。
当他们看到那个早已神志不清、
吐白沫、对着墙壁傻笑的“前宗主”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确信。
“杀了他!杀了他!”
“烧死这个邪魔外道!”
在所有
的欢呼声中,李沧海被拖到了广场上,处以火刑。
当火焰将他吞噬时,柳如烟就站在高台上,默默地流着泪,脸上却带着一丝无
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铲除“
君”之后,顺理成章地,柳如烟被所有长老和弟子,一致推举为新任宗主。
她的登基大典,办得空前盛大。
整个玄天界有
有脸的
物,几乎都到场了。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一袭华服、风华绝代、脸上带着悲悯而圣洁微笑的柳如烟,无不赞叹她的仁德和手腕。
没有
知道,在这场“和平演变”的背后,是林辰在暗中推动;也没有
知道,这位新上任的、被誉为“玄天界第一
皇”的柳如烟,在
夜里,是如何跪在另一个男
的脚下,用最卑贱的姿态,去取悦她的主
。
当林辰带着凌霜月、苏媚儿和云渺渺,出现在登基大典的现场时,所有
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这四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