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动。
不能慢。卫生间门锁了，但外面的门没锁。爸虽然醉得不省
事，但万一——不能想万一。快。
退出来——推进去。
退出来——推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里面又紧又滑，分泌物在被抽
的过程中打出了白沫，
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墙壁的卫生间里回响。
太响了。
我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
。
水“哗哗”流出来。
盖住了一部分声音。
但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她的
每次被我的胯部撞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啪”声——盖不住。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洗手台的边缘——抬到嘴边。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右手的手背。牙齿咬着手背上靠近虎
的那块皮肤。
我低看着她的后背——家居服被我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腰和后背下半部分的皮肤。
脊椎的线条从腰往上延伸。
腰眼两侧的浅窝随着我每一下顶
都跟着凹陷又鼓起。
她的跟着撞击的节奏在抖——白白的两瓣
每被撞一下就颤上两三秒才停。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镜子。雾擦掉了一部分。我抬看了一眼。
镜子里——她的脸。
眼睛紧紧闭着。
额上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
上。
嘴唇咬着右手手背，牙齿陷在皮肤里，手背上被咬的那块皮肤已经发白了。
鼻子里的呼吸急促，鼻翼一张一缩的。
外面——隔着磨砂玻璃门，隔着旅馆房间——爸的呼噜声。“呼——噗——呼——噗——”均匀的，没有中断。
我加速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眼上，使劲往里顶。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冲一截，她的肚子撞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洗手台“咚咚”地响了两下。
她松开了咬着的手背——手背上一排牙印，红的。
嘴张开了，从嘴里漏出了一声很短的很低的“啊——”，声音被水龙的水声盖住了大半，但我听到了。
我用更快的速度顶了十几下——
了。
在
道
处。上了环的。不用担心。
的时候她的道猛地收缩了两下，把茎身夹得很紧。她的两条腿在发抖——从大腿一直抖到小腿，棉裤挂在膝弯那里跟着晃。
我退出来了。退的时候道吸了一下。混着分泌物从道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棉裤上面洇开了一小片。
她没动。两只手还撑着洗手台。弯着腰。喘。后背起伏得很厉害。
从她进卫生间到结束——不到五分钟。
我穿好裤子。拧了洗手台上的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回。自己擦。擦了部，擦了大腿内侧，用水把棉裤上的那块湿痕搓了搓。提上内裤，提上棉裤。家居服拉下来盖住了腰。
她在卫生间里又站了一会儿。
用水洗了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还是湿的，脸红了，额上的汗擦掉了但太阳上还粘着碎发。
右手手背上的牙印还在，红红的一排。
她用左手揉了揉右手手背。
我先出去了。
爸还在打呼噜。没醒。姿势都没变——还是仰面躺着，嘴张着，棉袄没脱。
我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了。拉了被子。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开了。
她出来了。
发重新扎了，脸上的红退了大半。
手背上的牙印——她把右手的袖子拉长了盖住了手背。
她走到我和爸中间那张床柜旁边，倒了杯热水喝了两。
然后坐在我这张床的床脚。
“明天九点的火车。八点出门。”她的嗓子哑了。“闹钟定好。”
“嗯。”
她喝完了水。站起来走到爸那张床旁边，把他踢到地上的棉鞋摆好，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盖严实了。检查了一遍他的呼吸——没事，就是醉了。
然后她关了灯。在我这张床上躺下了——两张单床，爸一张她和我一张。
一米二的床，两个挤着。
她面朝外侧躺的。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后背的
廓。在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她的肩膀，脊椎的线条，腰的弧度。家居服搭在身上，被子只盖到腰。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没睡着。但不说话了。
另一张床上——爸的呼噜声。均匀的。
回城。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