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感觉到冷了,或许是那一次冷到濒死的经历,让翟延州产生了对寒冷的恐惧,
神也变得有些紊
,视线开始模糊,他竟然看见飘舞的雪花逐渐拉长了,如同波
一般翻涌着,由于刚才眼睛受了点伤,他也不敢揉眼睛,晃了晃脑袋想看清这是否是错觉,直到他发现那些被拉长的“雪花”缠绕在了自己身上他才感觉到大事不妙,那竟然是环绕在山顶的无数白色轻纱,正借着风势舞动着,若是再不脱身恐怕会被缠满全身难以行动,翟延州大吃一惊,连忙跳开,伸手拽掉了身上的白纱,那些白纱便飘走了,似乎不是特意缠绕在他身上的,而在越过那些白纱之后,那吟唱声便听得无比真切了,这吟唱的内容倒是奇怪,翟延州从未听过这些诗句,听上去似乎是在夸奖舞姿的,难不成山顶的是一个诗
?
但显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那个巨大的月亮,白色织物,这些都证明了此处的诡谲风雪必然是
为,翟延州定了定神,朝着山顶的杉树林继续前进。
此处似乎是另一个天地,风雪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静谧的黑夜,唯一能证明此处还是寒天域的就是地上的积雪和寒冷的空气了,翟延州越走越发感觉
况不对劲,他的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点燥热,这让他的脚步又一次变慢了。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随着吟唱的声音越发清晰,翟延州终于穿过了杉树林,一
清香扑面而来,柔和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他抹了一下树上掉下来溅到他脸上的雪,发现此处的雪都是带有一丝香甜的气息的,此刻再看向山巅,一
巨大的圆月仿佛落在了山顶,此时翟延州并没有使用神念去探查了,因为他站在此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即便是这样,那巨大的月亮也给了打极强的压力。
而月光之中有一个高挑的
影,悄无声息地起舞,长裙曳地,身披长绸,长发半挽,身姿好似飞翔的鸿雁,裙摆甩动带起一阵雪花,长绸环绕如月下仙子。
从小便满心修炼的翟延州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看呆在了原地,在观赏这舞蹈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好像越来越少了,好像被
慢慢抽
了力气……
子蓝色的长裙上点缀着一朵朵
色的莲花,秀美的睫毛颤动,眼神中好似寒冰却又风
万种,淡蓝色的面纱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想必那空灵的吟唱就是那面纱下的嘴
发出的。
就在翟延州看的
神时,却发现自己和那双淡青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如坚冰般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波动。
“唰啦——”
子空无一物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扇子,这把扇子似乎非常简易,扇骨只有九支,每根扇骨的顶端都是如同桃子一般的形状,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扇子,翟延州脑袋上的御雷印瞬间变红,将他烫的“嗷”的叫了一声,翟延州顿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
子的舞姿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整个
的重心突然变成了手中的扇子,那小小的扇子竟然刮出了不输外面
风雪的大风,翟延州一个不留神差点就没站稳,接着便是两道反
着月光的白玉长绸顺着大风飞向翟延州。
事已至此,翟延州即便再蠢也知道这个
子不是什么善茬了,连忙侧身躲过了两道长绸,两道长绸就那样卷在了翟延州身后的树上,轻柔无比,似乎让
看不出敌意。
眼看没有卷住翟延州,那
子也不急,依旧起舞,但姿势似乎变得有些……妩媚了,刚才还似鸿雁轻盈飘逸,如今却好似走兽,步履轻盈,腰肢轻摇,长裙好似粘在了地上,随着步伐在她的身后拖出一道道痕迹,手中的扇子好像有着自己的灵
,
子不必特地去摇,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扇子,扇子也似乎只需要一点点动作便可扇起风
,卷起积雪,伴随着她裙摆下飞出的长绸一起向翟延州激
而去。
翟延州寻思只要把这
子带回寒玉宫就可以
差了,经过刚才的试探翟延州也感觉这
子似乎没那么难对付,只是这诡异的舞姿立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但很快他又定了定神,摸出沐清歌给他的剑劈向长绸,一瞬间剑上剑气四起,一下撕开了不少长绸,配合着翟延州的动作,一时间那铺天盖地的白绸也无法近身,只是翟延州的脚步被拖慢了不少。
翟延州奋力抵抗,
子倒是依旧从容,继续摇着手中扇子,翟延州心想这也不是蒲扇啊,难不成这玩意是法器?等一下会变大成蒲扇吗?
就在翟延州一个分神,
子眼神一凝,面纱下的小嘴似乎在偷笑,翟延州只闻得香气忽然浓郁不少。
嘶嘶——唰唰——单方面吹出的风立马开始打转,翟延州被困在其中,脑袋被无数白绸迅速包裹,而且还在向下延伸,
缠上了脖颈,让他开始有些呼吸困难,翟延州被迫倒退,在地上用力一踏向后飞去,但被白绸拽住,他连忙想要撕开裹住脑袋的丝绸,幸运的是这并没有裹的很紧,翟延州还是成功后退了,脸上出现了一些水渍,但同样他也看不见这里的
况了,竟然四处都是纷飞的白绸,依稀还能听到一丝吟诗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在摸不清
况的时候翟延州感觉四面楚歌,脚踏的积雪的地势走向还能判断哪边是山顶,但身后却又传来吟唱声,此时实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翟延州万分后悔,应该做好准备再来的。
不过翟延州似乎感觉不到
子的敌意,这也是他放松警惕的一大原因,如今也谈不上什么逃跑了,四周都是丝绸,哪里像是跑得掉的样子,身边一条条丝绸掠过,翟延州也只能狼狈闪躲,若是翟延州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白绸上还有一些
色的纹路,只不过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这种东西,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闪转腾挪间他的体力消耗极大,最终他选择背水一战,手中的剑似乎读取了他的心思一般,大量真气犹如漩涡般被吸
剑身,翟延州的力气几乎在一瞬间被抽
了,但同时挥出了这一剑——
锵——!!
崇灵还在担心翟延州能不能活着下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雪,突然听见一声剑鸣,将她整个
都吓得跳了起来,她对剑术也算是颇有研究,这开山般的气势,恐怕不是翟延州这种水平能够使出来的,她小脸一白,眼神中似乎有些黯淡,看来翟延州此行凶多吉少。
惊天的剑气从翟延州的手上
发出来,仿佛要将山顶的月亮都要劈成两半,铺天盖地的白绸被斩成无数碎布,夹杂着风雪一起飘落,终于再度看清外面景色,但月光并没有照在翟延州站立的地方,他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蒲扇影子遮住了,那仿佛是一个
形背着一把巨大的扇子……翟延州看呆了,却见那背光的“蒲扇”影子越来越大,仿佛只是一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翟延州想要格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一只玉足啪的一下踢飞了,脸上瞬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翟延州直接被踢飞,然后身后突然出现了空
,将他炸的晕
转向,整个
腾空而起,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翟延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凭感觉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挥动手中的剑,却不想落
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翟延州顿时倒吸一
凉气,是真的凉,这大晚上的。
好似有数条毛茸茸的东西挟住了他的四肢,绸缎重重地抽打了一下他持剑的手,翟延州吃痛,手中的剑掉在了雪地上,立马又被绸缎裹起来卷走了。
“这剑法……倒是和我一个故
比较像……跟谁学的?嗯?”一阵柔媚而又空灵的声音从翟延州耳边响起,这声音宛如空谷回响,让翟延州急促的呼吸几下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整个
好像强行冷静下来了一般,刚才那惊天的剑气仿佛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制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