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哪有现在这样来得方便。”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物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咂了咂嘴,补充道,“又没有那种提前分装好的,拿过来就能直接用的。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没办法啊……”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
。
鹿清彤听了,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
,用那只没什么力气的
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没好气地嗔道:“你无奈什么啊!说得倒好像你很勉为其难似的!既然没有准备,你就不能……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克制?”孙廷萧挑了挑眉,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
得泪眼朦胧、媚态横生的绝色,低低地笑了起来,“对着你这样的小妖
,我要是还能克制得住,那还是男
吗?”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
所谓的“办法”,就是用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冲刺,来堵住她所有的抗议。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
贯穿一般,撞得床榻都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鹿清彤所有的抗议和思绪,都在这狂野的撞击中,再次被撞得支离
碎。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
处那
熟悉的酸麻热流,在这一次次重击的累积下,终于汇聚成了一
无法遏制的洪流。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
薄而出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一直填满她的巨物,猛地抽离了出去。
随即,一
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白浊
体,便尽数
在了她平坦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之上,黏糊糊的一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
靡。
鹿清彤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帐顶,彻底无奈了。
高
的余韵还未彻底消散,鹿清彤浑身绵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
都懒得动弹。
她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以及那个心满意足地俯下身来,准备亲吻自己以示抚慰的罪魁祸首,一
无名火混合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让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就在孙廷萧的唇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鹿清彤猛地一偏
,张开嘴,在他那宽厚结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
她没用多大力气,只是用牙齿细细地研磨着那块肌
,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猫儿撒娇式的泄愤。
孙廷萧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却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带着一丝痛感的亲昵。
这种自家乖宝宝偶尔炸毛发怒时,如同调
一般的“报复”,让他身心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甚至觉得,这比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
事,更让他感到满足。
他任由她咬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在她那依旧红肿的唇上“啵”地亲了一大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鹿清彤终于松开了
,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心里的那点郁气才算消散了些。
她懒洋洋地伸出腿,踢了踢他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声调命令道:“还不给我擦
净……”
孙廷萧哈哈一笑,翻身下床,却懒得去找手帕巾子,而是径直走到不远处的书案边,随便扯过一张还没用过的宣纸,走回来,胡
地在她的小腹上擦拭了几下。
那粗糙的纸张擦过娇
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也驱散了那黏腻的不适感。
做完这一切,他便将那团废纸随手一扔,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倒在鹿清彤的身侧,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不管不顾、万事不管的无赖模样。
看着他这副样子,鹿清彤真是没法子了。
她推了推他,提醒道:“别睡着了!做也做了,你赶紧给我回去!要是让别
知道你今晚留宿在我这儿,我这脸还要不要了?以后就彻底说不清了!”
她已经想好了,要是他再耍赖不走,她就
脆自己跑路,去找赫连明婕挤一晚上。
孙廷萧却只是闭着眼睛,懒洋洋地笑道:“怕什么?这行宫里这么多
,事多
杂,谁会闲着没事来管我睡在哪儿。再说了,这会儿其他
,指不定怎么搂着安禄山送来的胡姬乐呢,哪有空管咱们。”
“不行!”鹿清彤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克己!要克己!我都让你满足了,你还不守点规矩!下回……下回我……”她“我”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能威胁到他的话。
孙廷萧终于睁开了眼,侧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那双在
事后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下回……下回你要怎么样?”他凑近了她,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那句不怀好意的“下回你要怎么样”,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鹿清彤思绪的闸门。
她被问得一愣,随即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办法。
她能怎么样呢?
罚他不许上自己的床?
他只会更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扛到他的床上去。
罚他禁欲?
他只会用更无赖、更磨
的手段,把自己撩拨到主动求欢。
她,鹿清彤,堂堂天汉开国以来第一位
科状元,皇帝钦点的朝廷命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
可面对这个不讲道理的骁骑将军,面对他那绝对的力量和更绝对的无赖,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才学和智慧,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绝对的武力与权势面前,她除了被动承受,似乎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一
突如其来的悲哀涌上了她的心
。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天下间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普通民
呢?
若是她们遇上这样的权贵,怕是真的被随意玩弄、始
终弃,都没有半点办法,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方才那点因
事而起的旖旎春色,瞬间褪得
净净。
孙廷萧何其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她
绪的变化。
他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哎,这倒是冤枉我了。”待鹿清彤说了自己的想法,孙廷萧叹了
气,柔声说道,“孙某固然混账,但强抢民
的事
,可是从来不做的。”
鹿清彤从他怀里抬起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控诉和不信。
“你是不抢民
,”她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你连当朝状元都敢在金殿上直接抢!”
孙廷萧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又笑了起来。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得意与笃定。
“那能一样吗?咱俩这叫两
相悦,你
我愿。”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谁跟你两
相悦!”鹿清彤立刻反驳。
“你啊。”孙廷萧的眼神变得温柔而
邃,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
处,“你别不承认。从林子里那次之后,你就一直想着我,对不对?后来大朝会那天,在朝堂上再见到你,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那眼睛里,藏着的都是我。”
他说得那么肯定,那么不容置疑,让鹿清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