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将军手下的骁骑军,肯脱了甲胄上大堤帮百姓
活。这帮兵痞,不仅白吃白喝着地方府库的钱粮,还整
里扰民滋事,动辄打骂百姓,强买强卖。邢州的百姓,早已是厌烦得很,怨声载道!”
宋璟在一旁补充道,脸色也是铁青:“不仅是百姓受苦,地方官吏更是有苦难言。那些幽州兵仗着是安节度使的亲兵,根本不把地方律法放在眼里。县衙的差役若是敢管,轻则被骂,重则被打,官府现在是完全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孙廷萧听完,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
,那双
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果然如此。”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过
,对一直静立在侧的鹿清彤轻声吩咐道:“天色不早了,让伙房安排面条,请二位吃饱了再回去。”
鹿清彤心领神会,立刻应下。
看着孙廷萧那略显萧索的背影,她知道,他心里的那个“没时间”,指的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天时,而是即将到来的——兵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