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的没的。东方家那是武道世家，那丫
以后肯定是要继承家业的。咱们家朝阳……我想让他平平安安地当个普通
就好，做做研究，搞搞学术，别像咱们这样。”
说到这里，赵雪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们
知这个世界的残酷，所以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远离这些纷争。
“也是。”王明远收敛了笑容，“普通挺好的。不过我看朝阳对机械挺感兴趣的，上次还把我那个废弃的信号接收器修好了。”
“那是遗传了你的基因。”赵雪说，“不过说起儿媳
的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啊，相比起东方家那个皮丫，我倒是更喜欢你大哥他们家的那个
儿。”
“语嫣？”王明远问。
“对，就是语嫣。”赵雪点了点，“那孩子……怎么说呢，看着就让心疼。”
她回忆起上次去大哥家参加家庭聚会的
景。
“那孩子长得是真漂亮，跟个瓷娃娃似的。但是太安静了。那天一屋子吃饭，大们推杯换盏的，小孩子们都在院子里疯跑。就她一个，穿着那身
净净的小裙子，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在看。谁跟她说话，她都只是礼貌地点点，叫声叔叔阿姨，然后就没下文了。”
赵雪叹了
气。
“那么小的一个儿，眼神却冷得像冰块一样。我当时想逗逗她，拿了块糖给她。她接过去了，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把糖放在袋里，连包装纸都没拆。我看她那样，心里就不是滋味。”
“大哥那是家教严。”王明远解释道，“你也知道，王家是练武的，规矩多。大哥又是那一辈的长子，对子的要求自然高。语嫣这孩子，从小就被当成接班培养，琴棋书画、武道剑术，样样都要学。哪有时间像别的孩子那样疯玩。”
“我知道是家教严，但这也有点太过了吧。”赵雪有些不满，“才几岁的孩子，就让她活得像个小大似的。我看大哥那张脸，成天板着，跟谁欠了他钱似的。孩子都被他吓坏了。”
“大哥那是外冷内热。”王明远替自家大哥辩解，“其实他也很疼语嫣的。上次语嫣发烧，大哥连夜开车去隔壁市买药，急得鞋都穿反了。”
“疼是疼，就是方式不对。”赵雪摇了摇，“你看语嫣那
格，冷冰冰的，以后在学校里怎么
朋友？怎么融
集体？我就是担心她太孤单了。”
“嗯……这倒是个问题。”王明远点了点，“那孩子确实有点太内向了。不过，她对长辈还是很恭敬的，礼数周全，挑不出毛病。”
“就是因为太周全了才让觉得疏远啊。”赵雪说，“要是能像东方家那丫一样，撒个娇，或者是像朝阳一样，偶尔犯个傻，那多可
。”
“哈哈，每个孩子格不一样嘛。”王明远笑了笑，“其实我看语嫣那孩子，心里是有主意的。她那是外冷内热，跟寒山有点像。”
他看了一眼手表。
“数据传完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话框，显示传输完成。
王明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等这次战役结束，稍微稳定一点。过年的时候，咱们带着朝阳去大哥家串串门吧。”
他一边收拾着设备，一边说道。
“语嫣和朝阳年纪相仿，又是没出五服的亲戚。让两个孩子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玩到一块去。朝阳那孩子格随和，说不定能把语嫣那块冰给捂化了。”
赵雪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这倒是个好主意。朝阳虽然笨了点，但心眼好，会照顾。要是能跟语嫣上朋友，对他们俩都有好处。”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朝阳傻乎乎地拿着玩具想逗语嫣开心，语嫣虽然板着脸，但眼神里或许会流露出一丝笑意。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温暖。
“那就这么定了。”王明远把背包背上，走到赵雪身边，小心地扶起她，“到时候咱们买点好吃的，再给语嫣买条漂亮的新裙子。我就不信，咱们家的热还融化不了那座冰山。”
赵雪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虽然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似乎好了一些。
“你啊，就是喜欢瞎
心。”
“这不是为了孩子嘛。”
王明远扶着赵雪，慢慢走向控制室的出。
外面的炮火声似乎稀疏了一些。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远处的火光在夜空中闪烁。
“走吧，回b区。”
两走出了那座摇摇欲坠的防空塔，重新踏了那片充满了废墟和硝烟的战场。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王明远侧过身，帮赵雪挡住了一阵夹杂着沙砾的风。
“明远。”
“嗯？”
“一定要活下去啊。”
“放心吧。为了你，为了朝阳，为了……将来还能看到那两个孩子一起玩。”
王明远握紧了赵雪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两的背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有些蹒跚，但却异常坚定。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与死亡的时代，这份对未来的微小期盼，就像是黑暗中那一点点微弱的萤火，虽然渺小，却足以支撑着他们继续走下去。
直到黎明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