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更沉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要滴出汁来。
殷符撑着身子起来,低
,含住。
第一
是温的,第二
是甜的,第三
是热的……热得他整个
都烧起来。
他大
大
地吮吸,吞咽,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一下,一下,另一边也开始渗出来,顺着
房的弧度往下淌。
他腾出手,用手掌接住,在
房上打着圈涂抹……一圈,两圈,三圈,
汁涂满了整个
房。
不够。
他的手往下滑。
涂在小腹上,涂在腰肢上,涂在那片柔软的地方。涂进去。
这边吸空了,他又换到另一边。
这一次不止是吸,他在咬,轻轻地咬,又重重地咬,咬一下,吸一
。咬一下,吸一
。
底下也动起来。一下一下,
得她浑身直颤。
姜媪仰着
,脖子绷成一道弧线,那弧线也是软的……像柳枝被风吹弯,像藤蔓攀附着什么,像她整个
都在往上飘。
“陛下,陛下……”
殷符停下来。
他抬起
,凑到她耳边。
热气扑在她耳垂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该唤我什么?”
姜媪偏过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
,像一
井,井底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但此刻,那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夫君。”她说。“给阿媪。”
殷符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动了。
然后他伸手,把被子垫在她
下……垫得高高的,高得她整个
都陷进去。他抬起她的腿,两条腿
叉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一
到底。
她整个
都弓起来。
“夫君给你。”他说。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到底。
每一下都顶在最
的地方……
得她觉着自己要被贯穿了,
得她觉着那东西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子宫被挤压着,胃被挤压着,连心跳都被挤压着。
每一下都让她失魂。
每一下都让她落魄。
她的手攥紧身下的褥子,嘴里溢出些声音……不成调,不成句,只是哼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夫君,太
了……阿媪想在上面……”
殷符停下来。
他看着她。
那张脸
红一片,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得发肿。她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他退出来。
单手翻身,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胯上。
她坐在他身上,低
看他。
烛火在他身后跳,把那张脸照得明明暗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
,但此刻,那
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
坐下去。
抬起来。
坐下去。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
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
那颗小珠子都
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他的
皮开始发麻,从
顶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酥的,痒的,烧的……烧得他整个
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他握着那腰,带着她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快一点,再快一点。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
他也快了。
快到的时候,他抽出来。
捏着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进去。
一
。
又一
。
又一
。
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
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淌到锁骨上,淌到
沟里,淌到那还在滴着
汁的
尖上。
汁和那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还在往下淌。
淌过小腹,淌过那片柔软的丛林,和底下还在流淌的蜜
混在一起。
一滴一滴。
滴在榻上。
说不出的
。
说不出的香艳。
他看着她就那样跪着……浑身都是他留下的东西。嘴角有,胸
有,小腹有,大腿上有。那些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把她整个
都涂得发亮。
她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她嘴里还有。
那东西在他嘴里又硬了。
他闻到了一丝味道。
很淡,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紫藤花。
殿外的紫藤开了。
他抱起她,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底下还绞着他。龙袍披在她背上……宽宽大大,把她整个
都裹在里面。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
紫藤花就在窗外。
那些藤蔓爬满了整面宫墙……密密麻麻,缠缠绕绕。紫色的花朵一串一串垂下来,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
他把她抱到紫藤花下,背抵在花上。抵在藤蔓上,抵在宫墙上。
那些藤蔓在她身后,那些花在她身后。她被它们托着,又被它们缠着……像它们中间长出来的一朵花,又像攀附在它们身上的另一株藤。
“阿媪。”他说。“用力,吸我,咬我。要我……”
她吻上他的唇。
那吻也是软的,舌
探进去,在他嘴里缠绕,攀附……像藤蔓在墙上爬,像花枝缠着藤。
他含着她,任她缠着。
她吸他的舌
,吸他的唾
,吸他嘴里每一寸空气。
“你是我的天。”她在吻的间隙说。
“你是我的主。”
“你是我的君王。”
“我的夫君……”
他把她抵在墙上,抵得更紧。
“阿媪。”他说。
“阿媪……”
他没说完。
他的妻。
紫藤花落了一地。
月光照在上面,照得那些花瓣亮晶晶的。
有风吹过。
花瓣飘起来。
落在龙袍上。
落在他背上。
落在她肩上。
就那样站着,缠着,绕着。
像两株长在一起的藤。
分不清是谁攀附着谁。
也不知道是谁缠绕谁。
他要着她,她也吸着他。彼此吸附在一起,分不开,解不掉。
那年青国的冬天太冷。
冷到他差点死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