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只见突然一个模糊的黑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兰芥握住姑母的手,带着她往后急退两步。
那飞过来东西重重地砸在她们脚边,定睛一看,竟是刚才气势凛凛冲出去的刘痞
。此刻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惨叫声凄厉如杀猪。
兰芥皱眉,又拉着姑母往旁边撤了好几步。
秋浒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任凭兰芥牵着,“那
不是…怎么来我们……青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询问声也很是疑惑虚浮。
她眼见着那戴着乌木面具的男
把地上那刘痞
拎起来,将近两百多斤的
在他手里跟只
似的轻易,而且最后将
扔出门外的动作也格外熟稔。
男
关上门,转过身来。
秋浒和他对上眼,猛地不受控打了个冷颤。
全黑木质的面具色泽森冷,两颗漆黑的眼珠在挖出的两个空
里转动,僵硬诡谲,
光之下像是和死
对视般森冷渗
。
这样罗刹般煞气腾腾的
抬腿朝她们慢慢走过来,秋浒后背发冷,想拉着兰芥跑,腿却软得无法动弹一步。
却听兰芥在这时出声。
“你来迟了。”
魏浮光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抬手将面具摘下,嗯了声,算作承认。
“魏浮光。”
兰芥这次说话的语气压沉了些。
被她这么连名带姓地叫,魏浮光脊背连着颈后都莫名发僵,挂面具的手也停滞了片刻。他撇了一眼兰芥的神
,开
道歉。
“抱歉,路上耽搁了。”
在犹豫要不要再解释什么,又听兰芥继续道:“你赔我花生。”
“……”
魏浮光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面前的满地狼藉。
他也是在把自己
踹飞的时候才意识到,这
是往兰芥的方向飞过去的,直接把院内摆着的木凳竹篮都砸了个稀烂,剥好的花生四处残落,好不可怜。
魏浮光:“……好。”
兰芥满意地点点
,这才同身旁的
介绍道:“姑母,这位郎君就是我同你说的那位。”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和你在半年前就私定终身,现在终于要来娶你的
?
秋浒惊魂未定,话说一半便偃旗息鼓,看起来真的恨不得眼一闭就晕过去。
“对,就是他,姓魏名浮光,家住西街近郊。”兰芥点点
,又看向如木
杵在原地的
,问他:“刘痞
说给我五两银子置办东西,我不太了解那些,你给多少?”
“……我还要给浮萱攒嫁妆,所以只能拿出一半来。剩下的,只有这些。”
魏浮光解释的同时摸向胸
,拿出几张对折的银票来,递给兰芥。
“你一个
赚钱不容易,我懂……”兰芥接过银票,看他神色些许不自然,便出声安慰。
待看清银票面值,顿时和秋浒齐齐倒吸
凉气。
兰芥两步迈到魏浮光身边,眉开眼笑地挽上他手臂,“夫君,我就知道你之前说的话不是哄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