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呼吸声很沉重,仿佛要喘不过气。
于是魏浮光将被子移低了些,让
脑袋从里面漏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雨下这么大,明天应该要降温了。”
“嗯,秋雨,快
冬了。”
“倒是又叫我想起了之前你半夜闯进我房间的那晚。”
“……”
也是这样一个滂沱的雨夜,兰芥抄了几章书之后便打算吹灯休息。
刚解下外衫准备换衣时,忽听院里大黄急叫了几声便呜地没了声音,紧接着屋里眨眼间便黑下来,窗框卡进槽里发出闷响,兰芥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湿凉的寒意。
有什么坚冷的东西抵在她的腰后。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都还安然无恙地站着,说明对方应该可以进行
涉,兰芥按下心中的惊骇,试探着开
。
“躲雨。”身后
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那么请君自便,毕竟我早已经睡了。”
说罢她便继续换衣,对空气中愈发清晰的血腥味道置之不理,仿佛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径直往床榻走去。
不过多时,只听又一声关窗的闷响,黑夜里,在床上无声无息躺着的兰芥终于敢捂着嘴大声喘气。
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怀着这样的想法,兰芥拿被子蒙住
,闭上眼自己
迫自己睡觉。
半梦半醒间,恍惚间有敲门声,直到大黄开始刨门汪叫兰芥才确定真的有
在敲自己家的门,匆匆拿了伞踏进雨中。
门外站着的是位
子,见兰芥终于出来,这
孩子直接抓着兰芥的手臂就跪了下去,泣不成声地乞求:“青玉姐姐,求求你,求你救救我阿兄。”
兰芥认出来,是魏浮萱。
才搬到近郊不久,就有传言说家里有个杀
犯的那家姑娘。
身体不大好,时常来她药铺里买药,年龄不过及笄,是个话不太多,
格温静,知书达礼的
。
雨中跪着的
身形纤弱,这样淘淘的大雨里竟然连伞也未撑,整个
被浇淋得衣发散
,状如溺鬼,抱着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兰芥看着就知她别无选择,兰芥将
扶起,把手中的伞直接塞进对方手里,“等我去拿箱子。”
之后兰芥便知道走在风雨大作的雨里,撑伞更让
寸步难行。
到了地方,魏浮萱便引着兰芥进
一个房间,担忧地快步走向床边。
兰芥将药箱放下后,一边用手去拧湿透滴水的
发和衣裳,一边用眼神快速观察打量躺在床上的男子。
约莫二十五六的模样,只脱了上衣,
壮的半身遍布众多
浅
错的伤痕。
腹部受了重伤,被他用褪下的上衣紧紧捂住,虽看不见伤
,但兰芥却能看见坠落在地的
色衣袖导流了大摊血迹。
受了致命的刀伤又淋夜里冷雨,引起了高热,全身肿红,躯体开始有痉挛的症状。
必须要快,兰芥包好
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