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
身后传来声音，姬九玄回
，看见林医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个医药箱。
“林医生？”姬九玄有些意外。
“我来给小姐检查身体，”林医生走上前，放下医药箱，“司令吩咐的，说您昨天累着了，让我来看看。”
“我没事。”姬九玄说。
“还是看看好。”林医生打开药箱，拿出听诊器，“小姐，得罪了。”
他给姬九玄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她没事，才松了
气。
“小姐身体很好，就是有点虚弱，需要多补补。”林医生说，收起听诊器，犹豫了一下，又开，“小姐，昨天您救
的手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缝合技术，比我从国外学回来的还标准。”
“书上看的。”姬九玄还是那句话。
林医生笑了：“那您看的书可真不一般。不瞒您说，我学医二十年，还没见过谁有您这样的手法。”
姬九玄没接话，转看向池塘。
林医生也不再追问，收拾好东西，起身告辞。
“小姐要是对医术感兴趣，我那儿有不少医书，可以借给您看。”临走前，他说。
“多谢。”姬九玄说。
林医生离开后，姬九玄又在花园坐了会儿，才回房。
中午厉九冥回来吃饭，见她脸色还好，才放心。
“林医生来过了？”他问，给她夹了块排骨。
“嗯，说没事。”
“那就好。”厉九冥看着她，忽然说，“下午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宴会？”
“嗯，几个商界的，说是要给我接风。”厉九冥语气淡淡，“不想去，但推不掉。你陪我去，露个面就走。”
姬九玄本想拒绝，可看到厉九冥眼里的期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她说。
厉九冥笑了，又给她夹了块鱼：“真乖。”
宴会设在江北城最好的酒楼，悦宾楼。
厉九冥和姬九玄到的时候，门已经停了不少车，穿着长衫、西装的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厉九冥先下车，转身去扶姬九玄。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绣银线梅花的旗袍，外搭同色披肩，长发松松挽起，
着那根梅花木簪。
没施脂
，可那张脸在灯光下美得让移不开眼。
两一进门，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姬九玄身上，有惊艳，有好奇，有探究。
厉九冥脸色一冷，将姬九玄往身边带了带，挡住那些目光。
“厉司令，您可算来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迎上来，满脸堆笑，“这位是…”
“姬九玄，我的。”厉九冥简单介绍，语气冷淡。
“原来是姬小姐，久仰久仰。”胖男很会看脸色，立刻转移话题，“这边请，这边请。”
宴会很无聊，无非是些应酬和客套话。
厉九冥牵着姬九玄的手，坐在主桌，不怎么说话，只偶尔应几句。
姬九玄更是一言不发，只低喝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全场的焦点。
“厉司令好福气啊，姬小姐真是天仙下凡。”有奉承。
厉九冥“嗯”了声，没接话，只是握着姬九玄的手紧了紧。
宴会进行到一半，姬九玄觉得闷，起身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里，被一个男拦住了。
那男三十来岁，穿着西装，油面，眼里带着
邪的光。
“这位小姐，一个？”他上下打量着姬九玄，目光在她胸流连。
姬九玄眉微皱，想绕开，那男却挡在她面前。
“别走啊，
个朋友。”男伸手想摸她的脸，“跟了厉九冥那个莽夫有什么好，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抓住了。
姬九玄扣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男惨叫一声，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姬九玄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滚。”
男捂着手腕，又惊又怒：“你、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姬九玄声音冰冷，狐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再挡路，废了你另一只手。”
那男被她眼里的冷意吓到了，连退几步，色厉内荏地扔下句“你等着”，就跑了。
姬九玄面无表
地擦了擦手，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宴会厅门，就看见厉九冥急匆匆走出来，脸色
沉。
“去哪儿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洗手间。”姬九玄说。
厉九冥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没事，才松了气：“怎么去这么久？”
“遇到只苍蝇，打发了。”姬九玄轻描淡写地说。
厉九冥脸色一沉：“谁？”
“不认识。”姬九玄说，“不重要。”
厉九冥还想问，可宴会厅里的已经看了过来。
他压下怒气，牵着姬九玄的手走回去。
接下来的宴会，厉九冥一直沉着脸，周围的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厉九冥立刻带着姬九玄离开。
车上，厉九冥一直握着姬九玄的手，握得很紧。
“以后别一个离开我视线。”他说，声音低沉。
“我没那么弱。”姬九玄说。
“我知道，”厉九冥侧看她，眼里是压抑的怒意和后怕，“可我怕。我怕有对你不利，怕你受伤，怕…”
他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姬九玄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说：“我知道了。”
厉九冥身体一震，转看她。
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低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侧脸线条柔和。
“姬九玄，”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们成亲吧。”
姬九玄猛地抬，狐狸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厉九冥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想娶你，明媒正娶，让你做我厉九冥的妻子。”
姬九玄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厉九冥认真的眼神，心里
成一团。
“你…你让我想想。”最后，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厉九冥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点点：“好，我给你时间。但别想太久，我等不及。”
他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迟早是我的，跑不掉。”
车子驶进督军府，停在主楼前。
厉九冥先下车，转身去扶姬九玄。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可看着她的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
姬九玄被他牵着，一步步走进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