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
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面或者柔软的床上。
她那么小,那里……肯定也紧窄得不可思议。
他这过于惊
的尺寸,进去的时候,她一定会受不住地哭出来……小巧的嘴会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呜咽,那双总是蒙着水雾、迷离又无辜的眼睛,会被
欲染得更加湿漉漉的,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哈啊……” 想象着她可能有的反应,想象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何艰难地吞吃、包裹他,甚至被撑到微微发颤的模样……
鹤时瑜的呼吸彻底
了,手上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缺乏章法,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出一阵激烈的酥麻。
壮腰腹的肌
绷紧如铁,大腿的线条也完全偾张。
他闭上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未
的水迹混在一起。
脑海里全是她——她窘迫时微红的耳尖,她强装镇定时轻颤的睫毛,她被凌策年靠近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还有那身礼服下,他尚未亲眼目睹、却已在想象中被剥落殆尽的、雪白柔腻的肌肤……
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尽了他平
的清冷自持。
快感堆积到顶峰,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骇
的
暗与偏执的欲念,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模糊的、带着极致渴念的词。
“……妹妹?”
伴随着一声低沉
感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
而出,溅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和浴缸边缘,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手中依旧握着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巨物,指尖无意识地在顶端滑腻的
体上摩挲。
热水重新打开,冲刷掉一切痕迹,却冲不散心底那被彻底点燃、并且越烧越旺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