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只能是我自找不自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儿子八点半准时睡觉,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芳芳就去了她的小卧室。
妻动手关了电视,伸了个懒腰,催促我:【你去睡么?】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电视你都关了,我不睡做什么?】
【走吧,今天由臣妾侍寝。】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妻动手整理床铺,然后替我脱了鞋,站起时顺手在我双腿间摸了一把问:【想了吧?】
我脱衣坐在被窝里,倚在床
,妻自己脱了衣服偎依在我的怀里,吮住我的左侧咪咪,左手顺下去,撸动我的
:【你小弟弟哭了。】
我被她挑动得浑身燥热,说:【你哄哄他吧。】
【正想呢。】说着往下钻了钻,又将我上身往外推了几下,含住我的

,吮了起来,我也伸出两手托着她的两个咪咪揉了起来,妻一会已经娇喘连连,从被窝里钻出来翻身骑在上面,下面像小嘴一样一咬一咬的,让我找回了感觉,怕她冷,就挣扎着脱了上衣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报仇一样的打桩,腰里一阵酥麻,
剧烈跳动几下,就在上面睡去了。
连着几天,妻都是开车上班并无异样,但我对她的戒备和疑心却在增长,她也觉得有点不和谐,可能是心虚吧,也不敢挑明。
晚饭,芳芳说要去一趟香港,让我很羡慕,我们主任陪同领导去过几次,可这机会我一直都没捞到,虽然我在主任的提醒下办理了港澳通行证和护照,但一直都只是放着,没有派上用场。
我忙提醒芳芳:【你办理港澳通行证了么?】
芳芳抿嘴一笑:【姐夫,你out了吧,现在的大学生你问一下有几个没有几本证的,实习时候我就回老家办下来了。】
我显得有点迂腐,自嘲地笑了笑,【真的out了】也想起自己前年办证时身边都是小年轻,还在想这些
都要出国啊?
【你们公司有业务拓展到香港,不容易啊!】
【是吴主任当年的战友在香港开公司想订一批办公机具,吴主任觉得这是个在香港发展业务的机会,钱总也觉得是一个契机,就派吴主任去见一下他这个战友,顺便考察一下能不能在香港开展业务,再加上我这一年业绩比较好,就派我们两个
去。】芳芳说完瞥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妻忙问:【要几天啊?东西都准备好了么?我给你准备点什么?】毕竟是姐妹,长姊如母。
【四、五天吧,没什么要准备的,吴主任说到当地都可以买到的。坐飞机去带东西多了也不方便。】
【走时让你姐夫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芳芳说。
【那让小胡去送你。】
【提他做什么,分了,呆
呆脑的泡
朋友倒机灵。】
【闹矛盾了?】妻有点吃惊地看着芳芳。
【没矛盾,我昨天在超市买东西遇到她挎了个
孩,我特气愤去问他,他竟然当那
孩的面平淡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分了么?气死我了!那
孩也看不出比我好到那。】
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她为什么会陪吴主任出差了,忙打圆场说:【这没什么好怕的,才二十岁,失去一棵树,我们重返大森林。】
【没正经。】这次是姐妹两个同时说的,而且两个指
同时指向了我的脑门。
芳芳瞪了我一眼说:【你就会幸灾乐祸。】
我忙分辨说:【别,别,非灾非祸,我们还看不上他呢,见
连个话都说不好,就是有发展空间也缺乏生活
趣,和这样的
生活在一起憋屈,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妹妹。】
【这话我
听。】芳芳没听出我调侃的意味。
儿子听说小姨要去香港,缠着要买礼物,两个
就手拉手在那吹牛。看他们那亲热劲,我竟然有点醋意,虽然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芳芳走的几天里接送儿子成了我的工作。妻也准时来回没有什么异样,
子又恢复了往
的和谐。
我也曾想,如果不再继续,我也就不再提起,毕竟给每个
留下一点空间,尤其是感
的空间是和谐的前提吧,就像家里的地板一样,只有留下空间才不会起包,也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出去的天多了些,妻想了,有了激
才偶尔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相反妻对我没有了以前的戾气,让我感觉到很幸福。
幸福是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别
的感觉。
一周后,芳芳回来了,这次回来,芳芳靓丽了许多,也给我们的小家带回了欢乐,我的礼物是一个锦盒装的正宗香港鳄鱼皮带,妻的是一套质地不错的套裙,芳芳也像换了个
看上去气质高贵了许多,妻炒了几个菜,芳芳
神很好,拿出酒杯给我满上然后又拿出一个杯子说:【回家真好,陪姐夫喝一杯,
例。】
妻转
看了看芳芳有点不高兴:【也学会喝酒了?】
【不陪客户喝酒单子就没有了,不过香港
很绅士,不灌酒,很礼貌地请我们喝红酒并不像内地的客户总想让我喝多,
家都是礼节
的并不在意你喝了多少。】
【那也要注意,
孩子不可以喝过量。】
【嗯,知道了。】
晚上睡觉时,妻突然说:【去了次香港回来就是不一样啊!】
【你不是也去过么?】
【我们那时去能和现在比么?当时我们才买了房子,家里又没有钱,只能是看看街景。】
【开了眼界了吧。】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抱了妻睡了。
芳芳回来让我们紧张了一周的生活又松弛下来。
天渐渐冷起来了。
虽然一直在关注妻,妻也一直没有让我起疑心的事,每天都是妻自己开车上下班,准时回来,也没有了以前的戾气,多了份温柔,我还是挺享受的。
不过不想这些东西也是挺难的,原来没有这事的时候都是倒
便睡,有了这事,常常会在半夜醒来,瞪着眼看着天花板。
妻有次突然醒来,看到我睁着眼,吓了她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忙掩饰:【我也是才醒。】
妻过来抱紧我说:【睡吧,儿子,妈妈抱着你睡,要不,你吃个咪咪?】
一开玩笑,妻也没有了睡意,妻搂紧我说:【有个事,我想问你?】
我心里一紧说:【说吧。】
【你是不是和芳芳有事了?】
我一听,
皮有点发麻,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
或是芳芳对她说什么了?
我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觉得不可能啊!
但嘴里还是坚挺的:【我和你妹能有什么事,您不是想说我们有
吧?】
妻撸动我
的手使劲住边上捺了一下,我的
被捺到了大腿上:【你就不会说句正经话。我是问你是不是多嫌她了?】
【怎么会呢,免费又贴心的保姆上哪找啊,再说芳芳在咱家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高中、大学、工作,现在都七年了,工作后也没少贴补生活费,我怎么能多嫌她呢?】
【那前天她同我商量,说她一个同学邀请她出去租房住。】
【你答应她了?】
【没有,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花那个钱呢?结了婚她上哪住我都不管她,没结婚只要在这个城市我就不会让她出去租房住,我是她姐,再说回家怎么给爹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