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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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设定（戏台之下）
##沈老板
-四十五岁，北洋时期北方某省城地方戏班班主。
，掌控戏班事、演出安排与角儿命运；习惯用「栽培」「说戏」之名行身体占有之实。
##秋云
-二十八岁，当家花旦。相貌端正、身段丰腴，床笫间熟练、顺从，清楚沈老板的喜好。
##小桃
-十七岁，新来的学徒。嗓音好、身段
，对沈老板的「栽培」从恐惧、羞耻到渐渐习惯，身体被开发后学会用顺从与讨好留住戏份。
##阿强
-二十二岁，戏班武生。相貌端正、身手好，对小桃有真心，不知她与沈老板的事。
##老周
-五十岁，戏班琴师。旁观者，隐约察觉沈老板与两
的关系。
##台前
县城的戏楼搭在城南，青砖墙面剥落，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堂会是为乡绅祝寿，戏班搭早班车赶来，沈老板一身灰色长衫，领
扣得严实，站在戏楼后门吸水烟。烟丝在铜斗里发出嗞嗞的声响，白烟缠绕在他脸侧，模糊了额
的褶子。他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正拆包袱的小桃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将她身上的单薄布料灼穿，仿佛能透过衣衫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肌肤。小桃十七岁，一张圆脸还带着乡下姑娘的青涩，脸颊泛着红晕，手指发抖地解着包袱上的带子。那带子打了死结，她越急越解不开，指甲掐进掌心，生疼。
一旁的秋云瞥过来，嗤的一声：“新来的就是笨。”她的嗓音低沉，带着戏腔，说话时嘴唇微微翘起，眼梢上挑，眉宇间透着一
傲气。她抬手抚了抚发髻，银簪在发丝间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仿佛在嘲弄小桃的笨拙。秋云的目光在小桃身上停留片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能闻到小桃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胭脂混合的气息，淡淡的，却让她心底涌起一不屑。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抹嫣红，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地位。那嫣红在镜子里格外刺眼，秋云的眼神暗了暗，心底的嫉妒像毒蛇般吐着信子。
小桃脸一红，低继续解带子，心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沈老板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的背上，灼得她皮肤发烫，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滚烫。那目光让她想起村里的屠夫，每次宰猪前总要盯着猪圈里的猪看上半天，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害怕的兴奋。她的手指更加颤抖，指甲
掐进掌心，一阵阵刺痛传来，却不及心底的恐惧。沈老板吐出一烟，慢悠悠走过来，手搭在小桃肩上：“小桃啊，今天跑龙套，别紧张，跟着秋云学。”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青筋微微突起，手心贴着小桃的肩胛骨，隔着单薄的布料，灼热的温度透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那手掌像是带着钩子，要将她整个拎起来似的，指尖在她的肩胛骨上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
秋云在旁边收拾自己的水袖，瞥见沈老板的手，眼神暗了暗，眉微微蹙起。她抬手抚了抚发髻，银簪在指间转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的目光落在小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新来的，手脚麻利点，别耽误老板的事。”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仿佛在警告小桃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水袖，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她多希望沈老板的手能搭在她的肩上，而不是那个乡下丫。她的目光在小桃的身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心底涌起一酸涩。
后台化妆间狭小，一排镜子前摆着几张小凳，镜子里映出秋云涂满油彩的脸。她正对着镜子描眉，手腕灵活地勾勒出弯弯的眉形。眉尾处，她特意加重了笔触，勾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像刀锋似的。沈老板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
，左右端详：“眉毛再勾高点儿，显得
神。”他的手指在她下上摩挲，指腹粗糙，带着一烟
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皮肤。那味道让她微微皱眉，却又舍不得推开。她顺从地抬高笔触，眼神却落在镜子里沈老板的脸上。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
部，指尖用力，捏得她皮
发疼：“今晚压轴，别出错。”秋云轻笑一声，嗓音软下来，部微微往后撅了撅，迎合他的手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瓣上揉捏，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将她的捏出水来。她的
里开始发热，一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裤子，粘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沈老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转身出去了。化妆间的门帘一掀，阿强探进来，手里拿着一碗热粥：“小桃，吃点儿垫垫。”粥碗还冒着热气，米粒软烂，散发出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小米的清香和红糖的甜腻。阿强的额上沁着汗珠，短打衣衫下露出结实的腹肌
廓，腰带扎得紧实，显出男特有的力量感。小桃抬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躲闪，心跳得厉害。她接过粥碗，手指碰到他的手背，触电似的缩回去，低喝了一粥。粥还烫，烫得舌发麻，甜味在腔里蔓延，她却不敢吭声，只是小小地抿着。阿强的手背粗糙，带着薄茧，碰到她的指尖时，让她想起家里的犁，结实而温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心底涌起一暖意，却又夹杂着一丝酸涩。
阿强在她旁边的小凳上坐下，盯着她看：“今天别紧张，跑龙套简单，跟着秋云姐就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微微皱起。小桃“嗯”了一声，没敢抬，心底却涌起一暖意。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自己害怕，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握成拳垂在膝盖上。阿强叹了气，伸手想去摸她的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握成拳垂在膝盖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胭脂混合的气息，淡淡的，却让他心发软。他多想将她搂进怀里，告诉她不用怕，可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心底涌起一无力感。
化妆间的另一，秋云正对着镜子拍胭脂，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胭脂在掌心捻开，散发出一甜腻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脂
气，刺激着鼻腔。她抬手在脸颊上轻拍，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抹嫣红，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地位。她的目光落在小桃身上，眼神里透着一
冷。她能看见小桃微微发抖的手，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心底的嫉妒像野般疯长。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
房，指尖在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酥麻。她的里又湿了一分，
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粘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瘙痒。
戏台上锣鼓喧天，小桃跟在秋云身后，踩着碎步上场。她穿着龙套的裙，水袖甩得生硬，脚底下还打滑。裙子贴在身上，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浸湿了里衣，凉飕飕的。秋云在前扭腰，水袖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腰肢柔软得像柳条似的，扭动间裙摆飞扬，露出里的白色裤腿。她回瞪了小桃一眼：“跟紧了！”声音尖锐，像是要将小桃的耳膜刺穿。小桃慌忙点，跟上去，脚步却踩错了节奏，差点摔倒。台下有观众发出低低的笑声，她脸刷地红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全世界都在嘲笑她。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额滑下，流进眼睛里，辣得她睁不开眼。裙子贴在腿上，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发出粘腻的声响，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秋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