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了小豆子上,不住地刮蹭着那脆弱的小核。
“嗯、嗯、不行了……嗯啊——”
她弓起身子,猛地一弹,还没把那颗磨
的大石
弄出来就先高
了一次。
邵易之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有没有觉得跟它更亲了?”
更亲了……你以为是养娃娃呢……
只可惜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继续摆弄。
邵易之得不到她的回应,接着说:“要不……让它在里面住一晚,培养培养感
?以后就舍不得丢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尾指,摇了摇,“邵先生,你快点拿出来了嘛。”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
发,看向自己胯间。她心领神会,趴在他腿间,轻轻含住粗大的
,温柔地吞吐起来。为讨他欢心,百般舔舐,衔得牙关酸软也不愿停下。
到底是他舍不得她辛苦太久,终于勾出那枚磨
的戒指,换了地,再一次顶弄起来。
邵易之把戒指放到水柱下冲洗,江风跟了过去,等他洗好了,主动把手伸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邵先生,你帮我带上呀。”
邵易之斜了她一眼,“手心朝上。”
她一懵,想起来他上次给她戒指,就是打了手心才给她的。
“你……又想打我?”
“小惩大诫。”
这次说到底是她理亏,她老老实实地把手心翻过来,等他惩罚。
啪!
“嘶——”
他居然真的用力了!
“以后还敢不敢弄丢戒指了?”
“呜呜呜,不敢了。”
啪!
“啊——”
怎么还更重了!
啪!
是真的疼!
绝了绝了,邵易之真的疯了!
江风赶紧抽回手,藏到身后,不给他再碰。
“戒指不要了?”
她委屈道:“呜呜呜,你这么喜欢打我,不要了!”
邵易之叹了
气,“阿风,这枚戒指我给你不是闹着玩的。”
她低着
,说:“我知道的……”
邵易之牵起她的手,重新套了上去,“以后可别弄丢了。”
江风抱住他的腰,小声说:“再也不会了。”
61、我好
你哟
邵先生等她说“好”,等了很久很久。至少在江导演新电影拍完之前,都没有等到。
江导演说:“年轻
,事业为重。”
行吧,事业为重。
江导演和邵先生关系稳定,烧起钱来更心安,
雕细琢,磨得更久了。
白丸子偶尔去片场逛逛,都忍不住吐槽,“小姑
,你这速度够
家拍三部了。”
江导演站起来活动活动脖子,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拍的时间长了,剧组里有
惦记着另接新戏,打算两边跑,结果被白丸子从其他编剧那儿知道了。白丸子当众戳
骂了一回,还是不放心,自此长期驻扎。
江风想起媒体对白丸子的形容:巡片场宛如巡街,就差别根警棍在腰上。
江导演甚是开心,有
帮她骂
,爽!
白丸子从一开始就好奇江风到底会把这个本子拍成什么样,江风的镜
叙事一惯隐晦,
而自己则偏
热烈奔放。
直至成片诞生,白丸子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选择正确无比。
在
感
发的时刻,隐去所有光彩,只闻其声。晦暗光影里的话语,每一句都好像要撞
的天灵盖。
最含蓄的镜
呈现最浓郁的
感,才最动
心魄。
时隔三年,旧地重游。
同样的礼堂,身边坐着同样的邵先生。
串词总是冗长无聊,她拿过邵先生的手掌跟他说悄悄话。
邵先生,你今天的礼服和我的特别配,我好……
指尖尚且还在划弄,好字不过写到一半,脸颊突然被他亲了一
,听见他说:“江导演,恭喜你啊。”
她慌慌张张地抬
,猝不及防被千万台摄像机对准,一脸木然地上台。
那么多,可站在台上一眼看见他,也就不紧张了。
感谢所有该感谢的
,自然也有他。
他被她cue到,笑起来真好看,她决定要看一辈子。
她一手抱着奖杯,一手挽着邵先生走出会场。
邵易之想起她写到一半的话,问:“你上台前没写完的字是什么?”
“唔……”
她想了想,是:我好喜欢。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补完后半句:“我好
你哟,邵先生。”
邵先生也笑,“我也好
你啊,江导演。”
正如三年前她不肯把小提灯给他,这次也不肯让他拿奖杯。
哪怕回到酒店,也抱着奖杯不肯撒手,反反复复亲了无数遍。
邵先生无奈道:“你去洗澡,我帮你守着,不会被偷的。”
她认真地说:“那你一定要看好啊。”
等她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奖杯。
金色树枝上多了一枚小银环。
她看向邵先生,只见邵先生掀开被子,盯着她开始脱睡衣。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脱衣都脱出了仪式感。
“江导演,电影节奖一送一,把我送给你了。”
她皱着眉,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他大咧咧地靠在床
,身体大张,全身上下都给她看光光。
江风想,大概跟自己厮混久了,邵先生居然也开始搞行为艺术了。
邵先生面色平静,丝毫不慌,一本正经地开
:
“江导演,都说成家立业,你现在功成名就,还不考虑成个家吗?”
“还是说,你要成家的第一选项不是我?”
他赤身
体地说这些话,颇有些“睡了我那么多次,你要对我负责”的意味。
江风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总是说他身上有一
风流气质,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珍重沉静,没有一丝亵玩。
她真喜欢这样的邵先生。
她坐在他面前,认真地点了点
,“当然是你啊,邵先生。”
邵易之终于不再故作怨
姿态,笑出声来。
可他还是想要她赶快带上戒指,将她一辈子都套牢。
“江导演不把戒指带上吗?”
江风看着挂在树枝上的小银环,居然觉得戒指套在那上面更好看。
她怔怔道:“戒指套在那上面和戴在我手上是一样。”
邵先生说:“你觉不觉得戒指套在树枝上就像ooxx一样?”
“嗯。”江风点了点
,又说:“奖杯是我的,戒指是你买的……”
她看向邵先生,笑道:“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玩了什么吗?”
邵易之想:如果她非要再玩一次才肯答应,他该怎么办?
邵易之扯过被子盖好,说:“我有些冷。”
江风跑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