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半天也没吭声,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
,但刚才那一声倍儿清脆,想来应该是挺疼的。
这回我再去搀扶后妈,后妈没有再拒绝了,任由我扶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
余光悄悄打量,忽然有种错觉,后妈那原本就红彤彤的俏脸,似乎更加艳丽了。
以往后妈都是一副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
强
模样,像今天这般笨笨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竟有几分可
。
我的心脏扑通通的跳了几下。
扶着后妈在床边坐下后,转身出去帮她倒了杯水。
再进屋时,后妈右脚踩在床上,用手轻轻揉着痛处。
我走到床边,将水递了过去。
后妈虽然喝了晕乎乎的,但还不到烂醉如泥的程度,起码意识是清楚地,接过水杯,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