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欢嘴上虽然说觉得陆汐不是那种
,可还是免不了一番试探。
她拉着陆汐一顿家长里短,颇为话痨,换做是我被这么骚扰,早就让她滚边去了。
可陆汐表现的很是耐心,面对宋欢欢的各种问题,她始终面带微笑,回答的不急不缓。
在旁
看来,二
就像一对美艳娇俏的姐妹花。
“所以我就说嘛,江风这个
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实际上
还挺好的,”二
聊着聊着,宋欢欢突然非常生硬的切换了话题:“所以今晚上我安排汐姐你和江风住一间汐姐你没什么问题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陆汐没有反应过来。
“啊?这,这不太合适吧?”陆汐瞬间意识到了宋欢欢挖的坑,她有些“失措”的看了看宋欢欢,又看了看我,在和我对视一眼之后“害羞”的赶快把
转了回去。
无可挑剔的演技。我不禁在心中赞许道。
此时的宋欢欢才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紧接着,她的话题进
到了游说陆汐阶段。
她动之以
晓之以理,告诉陆汐,自己和齐乐很久没有一起过夜了,好不容易这周末双方都有空,本来想度过甜蜜的两天却被秦炳龙给毁了,总之就是各种卖惨如何如何的。
同时也不停的向陆汐灌输我是一个老实
,和她认识了这么久没占过她一点便宜,言行举止都规规矩矩的,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
。
尽管如此,陆汐始终表现出非常为难的样子,不管宋欢欢怎么说,她都非常坚定。
“唉,既然汐姐你不愿意,那——”宋欢欢垂
丧气,正要放弃的时候。
“好吧,我可以和阿风住一间,”陆汐却突然答应了:“不过欢欢你可得给我们两个开双床房,要是开什么大床房,我可就要生气了。”
“谢谢汐姐!”她高兴的抱了一下陆汐,跑向了不远处正在发动车子的齐乐。
“她可真替你
心,要不是撮合的
是咱俩,我都要吃醋了。”看着宋欢欢的背影,陆汐笑着说道。
“既然宋大小姐都这样了,那我今晚可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啊。”我坐进副驾驶,眼神落在她高耸的
上。
“今天都多少回了,还爬了这么久的山,你累不累啊?”她红着脸嗔道。
“累倒是也挺累的,但还是兴奋嘛,嘿嘿。”
……
酒店距离景区并不算远,但因为位于西山周边,附近的路况并不是很好,因此需要20分钟的车程。
东拐西绕的颠簸了20分钟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这才发现,虽然说是酒店,实际上也就是城市里小宾馆的规模,不过因为这附近确实没什么没什么高楼大厦,看上去倒也算是气派。
真要说的话,过去西山这边也确实搞过一个正儿八经的酒店,规模和配置甚至比市里的一些还要豪华,但因为管理者经营不善,外加西山的客流量并不算特别大,没坚持几年就关门大吉了。
我们在酒店前随处找了个位置停好了车。
这里位于一条乡镇街道上,因为不是旅游旺季,看上去相当冷清,只有寥寥几个附近的村民摆出一些所谓的“特产”在卖。
不过往四周看去,这条街道的商业化程度还是很高的,尽管绝大多数商品都是些溢价的粗制滥造玩意,但挑挑拣拣总会发现几件像样的。
走进酒店,一楼是堂食区域,大厅里摆着不少桌子,也许旅游旺季的时候生意真的很好。
穿过大厅便到了酒店后面,一个颇有农家气息的小院子,清澈的水塘,稚
的果树,还有几只
在角落里嬉闹着。
院子的四周则是几个包间,提供给想要安静就餐的客
。
酒店的二楼往上才是住宿区。
虽然确实很饿,但我们还是打算先把房间开好再解决吃饭的问题。
拿到房卡,卡号显示两个房间都在酒店的最高层,四楼,不过房间并没有紧挨着,甚至还离得挺远。
这倒是件好事,晚上做
的时候不会被宋欢欢偷听到我们屋里的动静。
乘电梯到达四楼,我们便各自回房间短暂休息,在约定的六点半,我们又一起回到一楼吃了顿晚饭。
因为地处西山附近,晚饭的许多食材都是山间的野菜和山菌,对于吃惯了城市味道的我们来说,这些食物相当新奇。
而厨师的水平也不负众望,尽管在我看来仍然没法和苏雅琴相提并论,但不得不说每一道菜味道都很好。
餐桌上的氛围非常和谐,宋欢欢不停地和陆汐攀谈,陆汐也表现的很热
,我和齐乐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
饭,偶尔她们说到些有趣的话题,或者直接向我们搭话,我们才会应和几句。
过程中,我不止一次的看到齐乐满含
意的看向宋欢欢。
那眼神中满是珍惜与呵护。
我不知道他们二
的关系如今发展到何种地步,但看宋欢欢平
里说荤段子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大概也不会很青涩。
而据他们所说,今天也算是时隔多
的共度夜晚,春宵一刻应该是少不了的。>ltxsba@gmail.com>
可齐乐的眼里并没有什么
欲。
不仅如此,即使陆汐更漂亮更
感,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我不禁好奇起来,宋欢欢到底和齐乐发生过什么,能让他这么死心塌地。
又或者,他们之间的
,跟我们的
有很大的区别。
我很想聊一聊他们的过去,但感觉不管怎么问,这个话题都相当尴尬,还是别问比较好。
……
吃过晚饭,看了一下时间也不过七点多,距离休息的时间还太早,无奈之下,我们又应邀到他们房间里,一起打了会儿扑克。
这东西过去在家里时我们四个也没少玩过,不过都是带着些脱衣的惩罚在里面,玩到最后,场面都颇为香艳。
往往都是苏雅琴第一个脱的一丝不挂,紧接着是我,然后是澹台月,最后才是陆汐。
对于这些需要动动脑筋的事
,陆汐总是表现的很擅长。
我不清楚苏雅琴和澹台月在玩的时候有没有放水,不过我自己可以说是竭尽全部脑力,依旧没法赢陆汐哪怕一次。
此刻面对齐乐和宋欢欢的夹攻,我连番输牌,宋欢欢大声的嘲弄着我,齐乐则是在一旁劝她文雅一些。
我不堪受辱,果断选择坐在一边旁观,改让跃跃欲试的陆汐替我出战。
果然,换上陆汐后,宋欢欢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无论多烂的牌到了陆汐手中,她都能通过巧妙的牌序取得胜利。
宋欢欢的笑容逐渐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看着宋欢欢灰
土脸的吃瘪模样,陆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着陆汐的笑脸,不免有些出神。
她们三
一直在家里,心中真的不会有怨言吗?
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想过这些事。
我没有问过她们有没有想做的事,也没有问过她们过的开不开心。
或许,此时此刻的陆汐才是她最开心的时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