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
,要顾及姐姐的感受。”
时念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让沈静秋记到现在的话:“年纪小,就是唯一可以任
的理由啊。等我长大了,再替姐姐着想就好。”
好在,时安和陆西远早已分手,更不是因为时念分开的。
不然,做父母的又能如何?一开始不也把她从陆西远身上拉开了吗。
客厅里,陆西远抱着时念坐在沙发上。
她把
埋进他颈窝,声音懒懒的,像刚睡醒:“西远哥哥,你说杨贵妃看唐玄宗,该是什么眼神?”
陆西远没有回答。
许久没等到回应,时念抬起
,望向他。
陆西远正看着她。
那是怎样的目光——
含着
,蓄着软,像一汪
不见底的湖,表面平静,底下汹涌。
是克制的温柔,隐忍的
,是想触碰又收回手的犹豫,是把所有滚烫都压进眼底的安静。
他看她,像捧着一朵易碎的花,怕重了伤她,又怕轻了留不住。
里面有宠溺,有心疼,有挣扎,还有一份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甸甸的占有欲。
时念与他对视。
周遭一切都模糊成虚影,天地间只剩彼此。听得见心跳,感受得到呼吸。
“西远哥哥,我好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眼神……我可以亲你吗?”
陆西远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时念慢慢低下
,唇一点点靠近他的眼睑。洗衣
的淡香萦绕鼻尖,他的呼吸微微急促。
就在唇瓣即将落下的瞬间——
“崽崽,西远,吃饭啦!”
沈静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高不低,像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时念猛地缩回身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陆西远依旧轻抚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唯有微微加快的心跳,出卖了他心底的波澜。
“好的,阿姨。”他声音平稳得近乎淡漠。
时念不甘心地轻咬他耳垂,用气音轻声问:“西远哥哥……你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少
独有的甜软。
陆西远指尖微紧,低声应道:“喜欢的。”
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时念把脸埋得更
,嘴角悄悄弯起,弯成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两
再无言语。
厨房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响,混着油烟与葱花的香气漫开来。
客厅安安静静,沙发上
叠的身影,在落
余晖里,一点点,慢慢融在了一起。
